羅經綸聽到自己六孫子這麼厲害,滿臉的笑意就沒停下來過。
“家裡幾個孩子還小,正是需要長身體的時候,老大和老二以後都要為家裡田地的事情出力了,爹孃也不是偏心的,反而還虧欠你們三弟一家了。”
大兒子和二兒子讀書這麼多年,花銷都不是一個小數目,更別提娶妻生子,孩子又讀書了。
目前除了三房的父子倆,其他的小輩暫時還看不出能不能走科舉路的。
但總歸是不能當睜眼瞎,以後的婚嫁都比旁人要好。
那些說孫女就不該讀書,省下錢來給家裡的男娃讀書才是井底之蛙,他的孫女可不會許給他們這些人家呢!
要不是羅經綸攢下不少家資和田地,哪裡能供著滿屋的讀書人。
兒媳們也只是在家刺繡和乾點輕省的活計而已,在十里八鄉都是少有的,誰人不說進羅家是進了福窩了。
羅經綸繼續說道:“這個家務都交由你娘來安排,我就負責帶你們上手,但是別想著偷懶,要是我知道誰偷懶,今後就將你們分家出去!”
羅光宗和羅耀祖誠惶誠恐說道:“爹您放心,兒子省得的,家裡辛苦供我們讀書多年,也沒取到好成績,兒子愧對家人。”
“以後和爹好好在地裡幹活,攢錢給三弟和侄子參加科舉。”
他們想著三弟和小侄子就要參加院試了,要是考上了他們家就是有兩位秀才公,還能免徭役和賦稅!
三弟的老師是鄭舉人,教出秀才是很正常的,之前三弟考完回來給他們默寫出來看的文章,他岳父都說必然榜上有名的。
可惜倒黴遇上了不會欣賞的主考官了,他們人總不能一直這樣倒黴下去的。
將來的老日子錯不了。
這些地裡的活跟羅知微一家都沒有關係,他們三人都是脫產的。
飯後,羅景升被安排考教侄子的文章和讀書水平去了,鄭桑枝則被兩個妯娌拉去房裡聊些城裡時興的繡花樣式。
羅知微正無聊著呢。
羅知春好笑的看著她,“六弟,姐看你比前些日子看到的時候氣色好了不少,要不要跟著我上山瞧一瞧?”
“能鍛鍊身體也是好的,不是說科舉後面的考試都要在狹小的方寸之地答卷,還一連好些天。”
“身子太弱了可不行哦,姐還等著你考個狀元回來,那我就是狀元郎的姐姐了,有你給我撐腰,以後的婆家肯定不敢欺負我!”
她身穿一襲粉色布衣,梳著雙螺髻髮髻,對稱俏麗,搭著同色的小發帶顯得甜美又活潑。
這就是那位為原主一家討的最後公道的大堂姐,思想還真是與眾不同。
最小的小妹羅知暖也捂著嘴笑著說:“大姐不害臊,羞羞臉,當然六哥和小叔你們一定會考上秀才的,這樣我就是秀才的小侄女和妹妹了。”
“我娘說了,爹爹和大伯以後不考了,幾個哥哥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考,只能指望你們了。”
“對了,要是以後你們當官了,我和大姐是不是就是官家小姐了。”
小丫頭說起這個眼睛都亮了幾分,配上雙丫髻更顯嬌俏天真。
羅知微嘴角微微上揚,“我們又沒有分家,按理來說沒錯,不過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中,你們想的還挺遠的哈。”
”。家人看相們你給們母伯和讓別可,前之試院完考爹我和我等,了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