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戶人家的小姐都是十八九歲才嫁人,大姐你才及笈,不著急。”
等她考上了舉人或者進士,她們倆姑娘的婚事選擇的範圍又會大不相同了。
保守起見,她還是要在發育前取得進士的功名,名次不打緊。
她有金手指可也不想在外人面前裸露軀體的好嗎,年紀小別人也不會多關注她,好糊弄點。
今年考秀才,三年後考舉人,四年後參加春闈,滿打滿算她十四歲就能完成任務了!
羅知春聞言心中一喜,六弟嘴上說著沒把握,實際上是胸有成竹了,否則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話不多說,等另外幾個弟弟愁眉苦臉的從書房裡出來時,羅知春跟三叔打招呼,就帶著羅知微拿上砍柴刀和揹簍上了山。
羅景升搖搖頭說道:“我這是被孤立了嗎?不就是說了幾句他們的文章狗屁不通嗎?也沒說假話啊,至於不帶上我麼。”
家裡男人都出了門,李秀娥也開始安排家裡的女人幹活。
“既然老頭子都發話了,微兒的事情可不能馬虎了,族裡都說了,誰考上了功名都要擺酒,進祠堂上香的,那我就和你們說說後日的酒席安排和採買。”
王美蘭雖然她男人落榜了,但怎麼說婆母還是她姑母,自己又是長媳,就要為婆母馬首是瞻。
“娘,採買這事好說,但我們也就會做飯,席面上的是不是還要請人來掌勺?”
“可不能讓人瞧不上我們微兒了。”
聽了這話,又是要花錢了,精打細算慣了的周如花不樂意了,撅著嘴道:“娘,你讓大嫂家的春兒丫頭掌勺不就行了,菜色不就是那幾樣?要我說那些都比不上春兒她的手藝呢。”
王美蘭囁嚅著嘴唇,到底沒有把拒絕的話說出來,因為她知道二弟妹說的也不是沒道理,但她閨女都到了相看人家的年紀了。
今年也不去族學裡上課了,就是為了要避嫌的。
李秋娥看二兒媳掉進錢眼裡那沒出息的樣子,氣不打一處來,瞪了眼周如花,“家裡還不差那點席面錢,你爹說了,如今微兒最重要,供奉祖宗心意要誠。”
“春兒她一個小丫頭能掌整個席面?都是大姑娘了,別人不得說我們家不懂規矩嗎?”
“往日里春兒自己喜歡做飯,也就由著她了,後日不行。”
“他們父子倆都考上秀才的話,春兒和暖兒她們的婚事就得往上找,老二媳婦你可別眼皮子淺了。”
周如花一臉錯愕,隨即想到剛才婆母說的話,她又覺得是對的。
鄭桑枝聽完含笑說道:“娘,大嫂還有二嫂,景升和我商量過了,這席面上就由我們三房出就好,你們兩房出力就行了,微兒她知道你們大家都是為了她好,心裡是感激的。”
“景升和微兒在書肆裡抄書也攢下不少的,你們費心了。”
“科舉的銀錢我爹他也一直給他們父子二人存著呢,我們三房就微兒一個獨苗苗,你們兩房也還有孩子要讀書,春兒和暖兒她們的嫁妝也要提前攢著了,要花錢的地方多著呢。”
她曉之以情,動之以理的勸著,可不能因為要辦一場宴席,就要掏空別人的荷包。
她閨女可是大佬,十分的有錢,大概現在就只是沒有積分和功德在系統商場裡消費而已。
她和羅景升進了閨女的空間就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。
李秋娥確定了三兒媳所言非虛,安排好事情後,就帶著鄭桑枝和羅景升挨個去族人那裡說明來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