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務長聽到這話,臉頓時黑了,“我昨晚上是做賊了,我在碼頭做賊,做的一宿沒睡覺,就盯著海面上去了。”
陳美娜這話說了以後,其實也是有點後悔的,因為,她這才想到司務長昨晚上到底是做什麼了。
大家估計都回家休息了,唯獨只有司務長還在碼頭值班,所以陳美娜才會後悔。
她這人乾脆利落,當即便道歉了,“是我的不是,說錯話了。”
司務長這人吃軟不吃硬,陳美娜給她道歉後,他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沒事。”
“我喊你過來是因為,這些船都回來了,魚獲也都統計出來了,所有的加起來大概有兩萬多斤。”
“想問問你,這些魚獲怎麼處理?”
陳美娜,“不是分三步走嗎?一部分送到羊城海鮮市場,一部分留在合作社做罐頭,剩下的送到海州儋州這些地方。”
司務長有些猶豫,“我曉得,但是我有個提議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今年海貨大豐收,所以我想從這裡面在截留一批貨,當做給駐隊的年貨,分發出去。”
陳美娜皺眉,“司務長,那這部分福利你要怎麼算?算是合作社無償捐贈給駐隊的?還是說是賣給駐隊的?”
這裡面的賬可麻煩了。
司務長嘆氣,“我就是拿不準這個,所以才喊你過來的。”
“其實在這些貨回來之前,昨晚上你那批貨,我就已經擅自截留了三百斤,打算用作這次給駐隊幹事級別的領導慰勞。”
陳美娜一聽這話,她眉頭當場就皺起來了,“你說給誰?”
“給駐隊營級以上的幹事慰勞。”
這一次,司務長說的很清楚,陳美娜深吸一口氣,“憑什麼?”
“司務長,你我都心知肚明,最該慰勞的是合作社的這些工人,三班倒,休息也要過來加班,合作社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,和裡面的工人拉不開關係。”
“但是,給駐隊慰勞?這個錢你可以從駐隊分紅裡面扣,也可以提前開會商量,但是你萬萬不能擅自做主,單獨給駐隊營級幹部福利,我就問你憑什麼?”
“他們有工資,他們也曾幫過合作社,但是各自為政,你別忘記了,我們是兩個單位。”
“合作社的大家可以提起來,說是為了感謝駐隊領導的幫忙,但是卻不能由你來開口,直接截留這批貨物,不經任何商量,便單獨送給他們當做年禮。”
“真要是送年禮,我告訴你,姓崔的,我們合作社的工人更該得。”
她不否認駐隊的戰士們幫忙了,但是大筆的分紅拿出去,提升了他們的工資,改善了他們的伙食,升級了他們的福利。
這些他們已經落到好處了。
“司務長,你是駐隊的司務長,但是你也是合作社的領導。”
“慰問年禮也請你優先考慮,合作社的工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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