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嗎?”
陳美娜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,因為駐隊和合作社共用一個領導,對方終究是更偏心駐隊一些。
面對陳美娜的質問,司務長把頭低了下去,“美娜,我知道,但是合作社的這些工人們,大家都有收入,而且他們的收入比駐隊的戰士還高,所以——”
“所以你就想把屬於工人們的,那部分福利,讓渡給戰士們對嗎?”
難怪,難怪司務長會一大早,這麼匆匆忙忙的找她過來。
因為攔截三百斤魚獲,他尚且還能做主,因為數目不大,但是如果想給駐隊所有戰士發年貨,那這個數量就高了,就是司務長自己也不一定能做主。
他怕別跟上次一樣,承諾出去了不能及時送貨,就跟賠償一樣翻車了。
司務長張了張嘴,“美娜,這些戰士們他們也是在保家衛國的,而且,沒有他們,我們合作社好多次都開不下去。”
陳美娜閉了閉眼,“司務長,你不要混淆一談好嗎?戰士們保家衛國,那是他們的責任,他們同樣的也拿了高工資,駐隊管吃喝,出去受人尊敬,我承認他們是辛苦付出了,但是他們辛苦付出,不意味就要犧牲合作社工人的權利和功勞。”
“我還是那句話,如果你想從合作社弄魚獲做年禮,那讓駐隊來和合作社買,否則面談!”
這話,她說的斬釘截鐵。
司務長嘆口氣,“美娜,你非要弄的這麼難看嗎?”
他們雙方之間本該是互相依存的關係。
“不是我弄的難看。”
陳美娜第一次對自己人,用瞭如此犀利的語氣,“不是我弄的難看,而是你吃相難看。”
“司務長,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,你就是喊了大領導過來也沒用,該是合作社工人的福利,就是他們的福利,沒人能搶的走!”
這話擲地有聲。
眼看著陳美娜這邊說不通,司務長愁的不行,還好姜政委他們過來了,“怎麼了這是?”
知道司務長他昨晚上值班一宿,顯然姜政委他們是過來幫忙的。
陳美娜沒說話,她冷眼看著司務長,“你自己說。”
司務長嗯了一聲,這才說完,“老薑,你自己說我這個行為過分嗎?駐隊的戰士為了合作社,屢次趁著休息的時間過來幫忙。”
陳美娜反唇相譏,“合作社的工人們不辛苦了?他們一年到頭三班倒,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,他們不該,不配有年禮了?”
“我承認,戰士們是休息時間來幫忙,但是你問問他們,哪一次是白幫忙的?但凡是過來幫忙的,合作社統統給他們算了工資。”
“如果這個都不夠,那這樣吧,以後他們白過來幫忙,我們合作社年底了,給他們發一次年禮。”
司務長几乎下意識道,“這怎麼行?”
“怎麼不行?”
陳美娜看著他,第一次語氣有些冷,“司務長,你不光是駐隊的司務長,你也是合作社的司務長,你別忘記了,你還拿了合作社的工資,如果你在這樣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剩下的話,她沒說完,但是大家都明白。
”?思意麼什是你,娜“,白青陣一時頓上臉長務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