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剛剛的槍聲驚動了他們在十七層的同夥。
那個女人說過黑窩點不止 18 樓這一處。
葉寒川和陸澤對視一眼,示意肖景元看著這邊後,兩人便迅速下了樓。
陸澤去了 1701,葉寒川拐去了 1702。
陸澤抬手一槍將門鎖打壞,直接踢門走了進去。
葉寒川剛準備踹門,沒想到緊閉的房門卻從裡面猛地被拉開了。
兩個衣衫不整的男人慌不擇路衝了出來,兩人褲腿凌亂、鞋子拖拉,一手狼狽地往上提著褲子,一隻手裡還胡亂地抓著一件羽絨服,顯然是聽到槍聲後,嚇得想趕緊逃命。
兩人一邊往外跑一邊低著頭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,直到他們餘光瞥見門口一雙黑色的作戰靴。
兩人身體同時僵住,然後,他們慢慢抬起了頭……
下一秒,他們的臉色變得比見了鬼還要白。
葉寒川就那麼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,連眉頭都沒動一下,只是垂下眼看了他們一眼。
可就是這一眼,讓那兩個男人後頸的汗毛都齊刷刷豎了起來。
極致的恐懼瞬間攫住心神,兩人尖叫一聲,轉身瘋了一樣地往屋內逃,想要躲進房間裡鎖門。
但葉寒川是誰呢?
他們的速度在他面前堪稱可笑。
葉寒川身形一閃,不過兩步,已經精準抓住了那兩人的衣領,像拎兩袋垃圾一樣將他們提了起來,再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嘭!嘭!”
兩聲沉悶的重響同時落地。
那兩個男人被狠狠地摔在了冰冷堅硬的瓷磚地面上,他們想要掙扎著爬起來,但五臟六腑都翻湧著劇痛,渾身都軟得使不上勁。
葉寒川手裡正好還攥著方才肖景元扔給他的皮鞭。
他本是極度剋制、情緒極少外露的人,可目睹了方才的一切,他心裡早已怒火中燒。
沒有暴怒的嘶吼,也沒有失態的怒罵。
他揚起鞭子狠狠地抽在那兩個衣衫不整的男人身上。
力道大得嚇人,每一鞭下去,都能帶出一道猙獰的血痕。
一鞭、兩鞭、三鞭……
直到抽的那兩個人皮開肉綻、奄奄一息、再也爬不起來才停手。
房間的地上到處都是各種鞭子、棍子、繩子和各種折磨人的工具。
葉寒川從地上撿起一根繩子將兩人牢牢地捆在一起,打了個死結後,才掏出槍,走到了第一間房門前,抬腳將門直接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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