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寒川狠狠閉了閉眼,壓下心底翻湧的五味雜陳,儘量讓自己平靜的開口:
“你得救了。要是還能動的話,收拾一下儘快回家吧。”
說完便關上了門,轉身走向了第二間房間。
“……啊?”
趴在床上的青年徹底呆住了。
他連日來日日受盡折辱,早已麻木絕望,要不是因為家裡還有個老母親需要照顧,他早就想死了!
他堅持到現在,本來已經快要絕望了,沒想到突然有人告訴他,他得救了!
呆滯數秒後,巨大的狂喜與委屈瞬間沖垮他的情緒。
他踉蹌地爬起來,顫抖著抓起房間裡所有能穿上身的衣服,不管厚的、薄的、破的、爛的,一股腦地全部裹在身上。
他跌跌撞撞地衝出臥室,一眼就看到了客廳裡被綁在地上、血肉模糊的兩個男人。
其中一個正是剛剛才折磨過他的那個禿頭。
積壓多日的痛苦、絕望、恨意徹底爆發。
他彎腰抓起地上的一根木棍,用盡透支的所有力氣,瘋了一樣地狠狠砸在那兩個男人的身上、頭上、臉上。
“啪、啪、啪…”
沉悶的擊打聲接連不斷。
他不知疲倦、不知收手,直到雙臂徹底脫力、渾身發軟,再也抬不起手臂,才‘咚’的一聲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嚎啕大哭!
第二個房間裡,一個年輕的女人穿戴好衣服也走出來了。
她看了眼坐在地上痛苦的男人,再看了看地上被綁著的那兩個畜生,她沉默地從癱坐在地上的男人手裡接過木棍,紅著眼,開始死命地往被綁著的那兩個男人身上招呼。
然後是第三間,第四間……
這個小區的戶型都是一模一樣的五室兩廳的大平層。
五個房間裡,每個房間裡都關著一個人。
一個個都面黃肌瘦、眼神空洞,被折磨的不成人樣。
當葉寒川踢開第五間房門的時候,裡面居然還在持續上演著虐待人的戲碼。
也許是因為這間房間在走廊的最裡面,也許是因為房間裡本就充斥著鞭打聲、施虐聲和慘叫聲。
總之,外面的槍聲和動靜竟絲毫沒有驚擾到屋內沉浸在病態快感中的男人。
他騎壓在受害者身上,手裡的皮鞭不停的揮落,嘴裡滿是骯髒的汙言穢語,語氣癲狂暴戾。
身下被壓制的年輕男人,脊背早已血肉模糊、血痕交錯,衣衫已經完全被血水浸透,渾身劇烈抽搐,氣息微弱到極致,早已被打得奄奄一息。
可施暴者臉上卻沒有半分憐憫,有的只是折磨人的變態愉悅,他沉浸在肆意虐打、掌控他人的病態快感之中樂此不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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