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你跟我爸?怎麼可以?你不是說你只愛我嗎?”
張鵬也顧不上害怕了,掙扎著就要起來去質問那個年輕女孩。
被肖景元又槍又頂了一下後,才瑟縮著閉了嘴,但是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。
那個女人一邊打一邊哭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本來就是被折磨過好多天的身體,支撐著她的恨意消下去後,她整個人也脫力了。
她的嘶吼控訴也徹底點燃了在場其他受害者的怒火!
幾個同樣飽受折磨的女人將她扶著坐到地上,又往她手裡塞了一袋麵包後,再也壓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恨意,一窩蜂地撲上去,拳腳如雨點般朝著那個年輕女孩和那個張鵬身上砸去。
幾個男人站在邊上,死死盯著那個被圍毆的女孩,拳頭攥得緊緊的,眼裡滿是憎惡。
可見這個女孩平常也沒有少欺負他們。只是他們到底拉不下臉去打一個女人。
肖景元嗤笑一聲,抱著手臂靠在牆邊,語氣裡滿是嘲諷:
“呦,看不出來啊,還是朵高階白蓮花綠茶。你這演技,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。”
被眾人圍在中間的女孩徹底亂了陣腳,劇烈的疼痛讓她再也維持不住完美的哭態。
她死死抱著自己的腦袋,身體蜷縮成一團,拼命躲閃著落下來的拳腳,慌亂地哭喊著為自己辯解:
“我不是!我不是!是她們冤枉我!我真的沒有做過那些事情!你們別信她們!她們就是嫉妒我長得比她們好看而已!”
然後,在混亂的毆打中,她突然拼盡全身力氣從人群的縫隙裡掙扎出來,不顧渾身劇痛,手腳並用地朝著葉寒川爬去。
估計是在剛剛的混打之中,綁住她手腕和腳腕的繩子被扯開了。
女孩先前精緻白皙的臉蛋早已被抓得血肉模糊,頭髮凌亂地黏在她紅腫的臉頰上,淚水混著血痕,整個人狼狽不堪。
她掙扎著爬到葉寒川腳邊,抬起胳膊猝不及防地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哥哥!我求求你相信我!你救救我好不好!我知道你就是個好人,我會很聽話的!求求你救救我!”
她的手指冰涼黏膩,像一條溼漉漉的水蛭纏了上來。
她的指尖剛觸碰到葉寒川的肌膚,他的眼底瞬間掠過一抹極致的嫌惡與冰冷。
他像是觸碰到了什麼汙穢之物似的,幾乎是條件反射似的一把甩開了她的手!
力道大得直接將女孩的身體狠狠彈開。
雖然只有一瞬間短暫的觸碰,卻讓他心底泛起一陣極致的刺癢與噁心,像是有無數根細密的毒針細細密密地扎著心頭,又悶又堵,反胃感瞬間席捲全身。
葉寒川臉上萬年不變的表情差點維持不住,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轉身從客廳的物資堆拿出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,然後徑直走進了衛生間。
他擰開瓶蓋,也顧不上此刻的瓶子裡的水還混著冰碴子,他反覆用刺骨的冷水洗著剛剛被那個女孩觸碰過的手腕,急切又煩躁。
被他甩到地上的女孩死死盯著他清冷挺拔的背影,看著他不停地用力搓洗自己手腕的動作,眼底而過一抹極深、極沉的怨毒。
她天生就一副柔弱清純的皮囊,從小到大,只要她撒嬌流淚,就沒有哪個男人能頂住的。
她最是擅長利用她這份柔弱來博取男人的同情和好感了,憑藉著這副小白花外表,從小到大,她可以說無往不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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