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女人直接嚇傻了,雙腿發軟,要不是被兩人手臂託著,當場就能癱倒在地上。
被捂住口鼻後,她們臉上唯一露出的眼睛裡盛滿了極致的慌亂和恐懼,瞳孔渙散,渾身抖得像篩糠。
“能不出聲嗎?能的話就放開你們。聽懂了點頭。”
陸澤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嗯嗯嗯!”
兩個女人拼命點頭,眼淚都嚇得飆了出來。
見她們點頭,葉寒川和陸澤才緩緩鬆開了手。
看得出來這兩個女人跟孫國平明顯不是一夥的,而是被他奴役的物件。否則不可能在這麼冷的天穿得這麼少,還連敲個門都一副要上刑場的模樣。
重獲呼吸的瞬間,兩個女人默契地同時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生怕自己不小心會發出哪怕一點聲音而招致殺身之禍。
她們害怕地大口喘息著,眼淚蓄滿了眼眶,卻死死咬著唇,不敢發出半點聲音。
“行了,把手放下來吧。問你們幾個問題,你們老實回答就饒過你們明白嗎?”
陸澤沉聲問道。
兩個女人顫抖著放下手,瑟縮著身子,連忙點頭應下,不敢有半分違逆。
透過她們斷斷續續、帶著哭腔的敘述,葉寒川和陸澤終於拼湊出了六號樓自極寒後的慘狀。
原來這兩個女人是這棟樓裡十四樓餐廳的奴役女工。她們原來也是這棟樓裡的業主。
地震後,孫國平帶著他的二十幾個混混兄弟闖進小區,闖進了六號樓。
他們先是殺了六號樓原本的樓長一家,隨後霸佔了整棟樓。
這棟樓曾經的樓長是末世裡一個難得的好人。他正直善良,帶著樓裡的倖存者在暴雨時期出去找物資。
找回來的物資也從來不私藏,都是平分。對樓裡的鄰居也都很好,大家都很信任他,是他們這棟樓的主心骨。
孫國平剛躲進這棟樓時,曾無數次拉攏他想讓他入夥,想讓他勸樓裡所有的人跟著他一起幹,但都被這個樓長嚴詞拒絕了。
見他實在軟硬不吃,最終惹怒了孫國平。
他帶著他那二十多個兄弟,暴力破門闖入了樓長家裡,當著全樓人的面殘忍虐殺了樓長與他年邁的父母,然後霸佔了樓長的妻子。
等新鮮勁過了,他又把那個女人直接扔到十六樓關了起來,讓她成了“貨品”之一:
那女人好幾次想要尋死,但是都被他發現了,他讓人將她的手腳都綁在了床上,讓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好好的一家子善良的人,就這麼家破人亡了。
看到樓長一家反抗的不幸遭遇後,樓裡其他剩下的人也就都不敢反抗了,只能默默地承受他們的欺辱和折磨。
他將樓裡所有的倖存者都聚集起來,按“用處”給他們劃分了三六九等的身份,將他們困在這棟樓裡奴役伺候他們。
願意與他同流合汙的青壯年男人被他收編進了巡邏隊,做了他的打手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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