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刃點了點頭,神情凝重。
這假黃金案如今牽扯出的,早已超出了她最初以為的貪腐範疇,更與她沈家滿門的血海深仇隱隱相連。
思緒翻湧,讓她心頭沉甸甸的。
就在這時,身旁的南晏修忽然有了動作。
他上前一步,寬大堅實的胸膛毫無預兆地貼近,修長有力的手臂不由分說地環過她纖細的腰肢,將她輕輕一帶,便穩穩地攬入了自己懷中。
沈霜刃猝不及防,低呼一聲,整個人便陷進了他溫暖而充滿安全感的懷抱裡。
南晏修微微俯身,線條分明的下頜輕輕抵在她單薄的肩膀上,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,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。
他什麼也沒說,只是這樣靜靜地擁抱著她,彷彿要透過這種方式,將她所有的沉重與憂慮都一併承接過去。
沈霜刃起初身體還有些僵硬,但鼻尖縈繞的全是他身上清冽好聞的龍涎香氣,耳邊是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,背後是他胸膛傳來的、令人安心的溫度。
她緊繃的神經,竟在這無聲的擁抱中,奇異地放鬆了下來。
南晏修察覺到她的順從與依賴,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,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,帶著令人心安的沉穩:
“別想太多,霜兒。無論這背後牽扯到什麼,都有我在。”
沈霜刃心中一暖,嘴上卻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:
“你在有什麼用,還不是得聽你父皇的……”
想起休妻之事,她心裡仍有些芥蒂。
南晏修聽出她話裡的怨氣,低低地笑了一聲,那笑聲震動胸腔,傳遞到她背上,癢癢的。
他側過頭,柔軟的唇瓣幾乎貼著她的耳垂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說道:
“從前是本王羽翼未豐,顧忌太多。往後……不會再讓你受那樣的委屈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忽然帶上了幾分戲謔和親暱:
“況且,本王若不在,誰來管束你這隻無法無天、到處惹是生非的小狐狸?嗯?”
說著,他原本規矩放在她腰間的手,忽然不輕不重地在她腰側的軟肉上捏了一下。
“呀!”沈霜刃輕呼一聲,又癢又羞,忍不住在他懷裡扭動了一下,抬手去拍他作亂的手,
“誰要你管!誰惹是生非了!”
南晏修卻順勢抓住了她拍過來的手,握在掌心,指尖在她細膩的手背上輕輕摩挲。
他不再逗她,語氣重新變得認真而溫柔:
“霜兒,我知道你心裡裝著沈家的仇。但答應我,不要總是一個人扛。試著……依靠我一點,好不好?”
沈霜刃被他這話說得心頭痠軟,眼眶竟有些發熱。
她將臉埋在他肩頸處,嗅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,良久,才幾不可聞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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