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太鹹了,他們可以少吃點,一次一點就足夠他們保持很久的體力了。”
“就是。”他自己也嚐了一口,“這製作魚罐頭的成本太高了。”
又是重油,又是重鹽,又是給了豆豉,再加上魚本身的價值。一罐魚罐頭的成本怕是要在四毛了。
而且還還沒算包裝,也沒算人工。
陳美娜思索了,“你說的也在理,不過我擔心太鹹了,到時候戰士們吃了,若是因為缺水出事,那就太不划算了。”
她看著那一盆子的小黃花魚,“這樣吧,把這盆子的黃花魚端到食堂去,讓大家夥兒試吃一下,看看這個成果行不行,如果不行,我們在改正。”
這倒是一個辦法。
晚上,司務長便照著陳美娜說的辦法做了,等一盆子小黃花魚放在食堂裡面,一人給打了淺淺的一勺子後。
大家一吃,頓時嚷嚷起來,“老崔啊,你這是打死賣鹽的了啊?”
“怎麼做這麼鹹?”
“就是,這是想鹹死大家啊?”
司務長也沒瞞著,“這是打算用來做魚罐頭的,以後裝到罐子裡面,給你們帶上行軍用,這個鹹度怎麼樣?”
這話一落,大家倒是沉默了。
“如果讓我們帶上行軍的話,我倒是覺得這個鹹度剛好了。”
“對,而且有了魚罐頭,我們以後似乎也不用單獨帶鹽了。”
行軍打仗,野外實戰,他們都會背上吃的東西,鹽是最不能少的一個,但是光有鹽不夠。
因為很多時候大家都不能生火。
一旦生火勢必造成行動暴露。
而這個魚罐頭剛好彌補了,他們現在最大的缺點。
“不過,這麼鹹的魚罐頭,吃了若是渴了怎麼辦?”
真要是在荒山野嶺的時候,可是沒有水喝的。
“誰讓你一次把魚罐頭吃完了?就這魚罐頭的油和鹽味,隨便一指頭都夠我們堅持許久了。”
“等下次找到水源在喝。”
司務長聽著大家的討論,他心說,不行,還是太鹹了。陳美娜她的擔心是對的,若是因為太鹹而給行軍造成困擾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司務長回去後,和陳美娜又把黃花魚的鹹度,少了兩個度那樣,不會特別鹹,但是吃一口卻又能讓人記住的那種。
“就這樣了。”
司務長說,“這魚罐頭他們可以配著窩窩頭吃,剛好。”
“若是有白饅頭那就更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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