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場慶功宴開始的時候,姜政委便離開了,若是平時自然有人會去挽留,但是在這一刻,所有人都看著姜政委離開的背影,沒有一個人去主動挽留他。
屬於她們的慶功宴,不該有這種來抹殺他們功績的人來參加。
她們這些人或許不是最優秀的,但絕對是最吃苦耐勞的。
這一場慶功宴到最後,不少嫂子都哭了起來,先是何菊香,她一邊哭,一邊喝酒,“我真是沒想到啊,這輩子還能看到老薑,那般愕然的面孔,美娜,我跟你說值了。”
“打今起,他以後要是再敢在家對我吆五喝六,我看不收拾!”
兜裡有錢的女人就是硬氣。
這些嫂子們發瘋一些,訴說著這些年在家裡面受到的委屈和不公。
到最後何菊香擦擦眼淚,“以後老孃有工作了,有收入了,我倒是要看看,誰敢這麼對我。”
“大不了,老孃不幹了,孩子老孃也自己帶走,誰也不求。”
“好!”
不知道是誰率先鼓掌起來。
陳美娜笑看著她們,她沒喝酒,只是時不時的嘗一塊刺身三文魚,原先不喜歡吃的食物,如今吃起來,也是有滋有味了。
旁邊的司務長看著了,他忍不住低聲道,“你不管管她們嗎?”
“在這樣造下去,怕是能把天都給捅破了。”
聽聽這些嫂子們說的什麼話啊。
陳美娜挑眉,“管?怎麼管?她們被壓抑了這麼多年,難得能夠釋放下情緒,就讓她們釋放就是了。”
“老崔。”她的目光柔和,“我知道你擔心什麼,無非是擔心她們掙錢後,以後不和家裡的男人們好好過日子了。”
“這點你放心。”
“她們都是最為賢惠,也是最為逆來順受的那批人,就算是她們有錢了,也不會飄的,相反她們還會把賺來的錢,花在孩子,花在家庭身上。”
“老崔,你相信她們,也相信我的眼光。”
司務長還有些擔憂,“那如果有的沒有呢?”
陳美娜笑了笑,還帶著幾分心平氣和,“如果沒有,不也正常嗎?”
“一如那些當兵的戰士,他們不也有人家裡紅旗不倒,外面彩旗飄飄。”
“老崔,如果真到了這一步,這些嫂子們也不過是犯了,男人都會犯的錯誤,想必,大家也都會原諒她們對嗎?”
這話說的,司務長一臉吃屎的表情,卻又無法反駁。
陳美娜再接再厲,“怎麼,不會原諒嗎?”
她挑眉,英氣的眉眼間,帶著幾分凌厲,“可是當初李營長要和春妮姐離婚的時候,可是外面有了,所謂門當戶對,所謂能夠詩情畫意,能夠談論到一起的女同志。”
“他要和春妮姐離婚,春妮姐可是沒有任何反抗的,她只能去上吊,以命相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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