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實話,自從黃鸝去了首都讀大學,這些年周衛國就拼死拼活的,在船上跑。
他幾乎把所有的時間,都放在了船上,不為別的,就為了多賺點錢。
這樣的話,黃鸝和兩個孩子在首都,也能日子好過點。
但是這樣就會有一個後果,周衛國日子過的特別悽慘,他為了能夠每兩個月北上去看一次孩子,他把所有的假期都積攢了起來。
其他時候,基本上都是在船上度過的,這四年的時間,他回家住的次數都是屈指可數的。
陳美娜聽完,嘆氣,“那按照這樣說,黃鸝他們回來,對於衛國來說,也算是苦盡甘來。”
趙向鋒嗯了一聲,“等到時候黃鸝回來,你和她聊聊。”
這話一落,陳美娜的臉色有些古怪,趙向鋒不解,“怎麼了?”
陳美娜輕咳了一聲,“我從單位回來的時候,遇到了吳公安,吳公安也讓我和黃鸝聊聊。”
黃鸝在入職原先的單位,對於他們那些人來說,就打亂了他們原有的格局。
所以,這才是吳公安糾結為難的地方。
趙向鋒倒是直白,“那吳公安倒是想多了,黃鸝再次回來是念舊,但是她是首都公安大學的首批大學畢業生,她在崖州市公安局不會待太久的。”
連他這個外人都知道,黃鸝的未來幾乎是一片坦途。
她這種年輕,學歷高,有經驗的人,簡直是各個部門的香餑餑。
陳美娜嗯了一聲,“我也是和他這麼說的,這裡只是黃鸝的暫時落腳處,卻不是她的歸處。”
說到這裡,陳美娜幽幽道,“也不知道黃鸝幾號回來,我倒是有些想她了。”
黃鸝是七八年年底考上的大學,如今八二年,整整四年,她學成歸來。
只是,不知道再見故人,是何種場景。
在陳美娜胡思亂想的時候,八二年三月初三,黃鸝從首都拖家帶口回來,坐上午十點的那一班船上島。
陳美娜得到訊息的時候,二話不說就跟著調整了時間,特意一大早就去了碼頭等著。
她到的時候,沒看到周衛國,陳美娜還覺得奇怪呢,朝著趙向鋒感慨,“怎麼衛國沒來?”
“這種時候,他才是最應該來的。”
趙向鋒笑了笑,“他早都去了,說是這兩個月的假也攢著了,提前一週就去了首都,直接從首都去接老婆孩子,一路護送他們回來了。”
所以,這個時候,自然不會在碼頭出現了。
陳美娜有些意外,又有些意料之中,“難怪黃鸝在首都讀了四年的公安大學,還願意回來。”
“就衝著衛國這做派,暖到人心坎裡面,這黃鸝就是想走,也捨不得啊。”
陳美娜沒想到,還真被她說中了。
黃鸝當初確實考慮過,要不就留著首都算了,不管是對她的前途,還是對孩子的前途都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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