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過來都能帶新鮮的海貨,更甚至,還能帶點香蕉荔枝,這種稀罕的水果過來。
這玩意兒就算是在首都,也是不多見的。
因為他出手大方,也捨得維護關係,以至於他雖然沒和黃鸝他們住在一起。
這個家也沒有男人。
但是,黃鸝他們母子三人,在首都這四年,從來沒被鄰居欺負過。
那些人就算是想欺負黃鸝,是一要掂量下黃鸝首都公安大學大學生的身份。
二是周衛國實在是給的太多了。
而且他是個跑長途貨車的司機,對於這種人來說,但凡是聰明點的,都不想把周衛國給得罪了。
以至於,家裡沒個男人,但是黃鸝他們幾個孤兒寡母,在租房的那附近,住的這幾年也是十分舒服。
周衛國接他們回家的時候,當時好多鄰居,還挺捨不得他們的。
畢竟,這麼多年免費的海帶和蝦子,吃了實在是不少啊。
這下,他們要是走了,再也吃不到免費的海帶和蝦子了,多可惜啊。
可惜,周衛國接老婆孩子回海島的心思果決,絕不以他們的意志為轉移。
他走的乾脆,四天三夜的奔波,終於抵達到了海島。
黃鸝也是地地道道的海島人,當再次看到那一望無際的海平面,黃鸝有些激動,她站在甲板上,迎著海風。
也忍不住微微眯著眼睛,“海島,我終於回來了!”
旁邊的大寶迷迷糊糊懂一些,因為他幼年的時候,是在海島上長大的,三歲那年,才隨著母親一起去了首都。
但是對於二寶來說,他是真沒見過,二寶今年才四歲,他當年才滿月的第二個月,便隨著黃鸝一起去了首都。
在他過往的記憶裡面,是沒有大海的。
四歲的二寶有些疑惑,“媽媽,這不就是湖泊嗎?”
顯然,二寶是被啟蒙過的,還知道湖泊這兩個字。
黃鸝蹲下來,把他給抱了起來,“你看著外面,這不是湖泊,這是大海,大海一望無際,海水也鹹的,這才是海。”
“而湖泊是淡水湖,水是沒有味道的,湖泊也會比海小一些。”
“所以,這不是一樣的東西。”
周衛國抱著老大,他聽著自家媳婦和孩子這樣講解,忍不住打趣道,“這麼小的孩子知道什麼?你和他說這些,他也不明白。”
黃鸝生氣,“怎麼不知道了?”
“他都知道湖泊了,還能不知道大海了?作為海島人,他要是不知道大海,那真是丟我們的臉。”
黃鸝原以為自己這麼兇,周衛國會生氣的,哪裡料到,對方並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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