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時辰後,御書房裡,蕭衍批摺子的手停了又停,目光終於從奏章上移開,落在身旁那個心不在焉的侍讀身上。柳瑾舟手裡還捏著一份待擬的條陳,可那頁紙從他攤開到現在,一筆未落。蕭衍看了他片刻,放下硃筆,壓低聲音朝另一側的沈雲卿招了招手。
“雲卿,這小子怎麼了?”
沈雲卿湊過來,也壓著嗓子:“陛下,昨日禾晏那邊出事之後,他也不知是不是受刺激了。今兒一整天都蔫蔫的,連我跟他說話都懶得應。”
蕭衍微微眯起眼,目光在柳瑾舟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來回掃了一圈,下了定論:“不對勁,非常不對勁。”
於是,一位帝王,一位侍讀,就這樣當著當事人的面,壓低嗓子、頭碰頭地蛐蛐起來。
可他們顯然低估了柳瑾舟的耳力,便是把聲音壓得再低些,那些話也一字不漏地落進了他耳朵裡。
柳瑾舟嘆了口氣,擱下手中那支早已乾涸的筆,連開口反駁的力氣都提不起來。
他的腦子亂得像是被攪散了的棋局,黑白子全混在一處,理不出個頭緒來。
他猜不透她的心思,若是她只把他當弟弟,那他說的那句話,豈不是連姐弟都做不成了……
蕭衍和沈雲卿對視一眼,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放下手中的東西,一左一右把椅子往柳瑾舟那邊挪了挪。
沈雲卿先開了口:“你昨晚回去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?”
柳瑾舟沉默。
蕭衍靠在椅背上,目光在柳瑾舟臉上停了片刻,忽然問了一句:“是不是跟禾晏有關?”
那語氣不是疑問,是篤定。柳瑾舟垂下眼簾,沒有否認。
旁邊的沈雲卿身形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
蕭衍也沒有再多問。他沉默片刻,揮了揮手:“行了,你們先回去吧。在我這也是走神,不如回去好生歇著。”
沈雲卿起身行禮,臨走時回頭看了柳瑾舟一眼,柳瑾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,便跟著退了出去。
御書房裡安靜下來,蕭衍嘆了口氣,他喚出陸徵,問道:“朕的師妹現下何處?”
陸徵抱拳回稟,“柳姑娘今早去了藥鋪問診,此刻尚未離開。”
蕭衍點了點頭,“等今日她問診結束,問問她可有時間來宮裡一趟?”
“是。”
陸徵轉頭準備出去,蕭衍卻又忽然出聲,“等等。”
陸徵轉頭,“皇上有何吩咐?”
“她昨日剛受了驚,若是看她並非自願,便不必勉強。讓她好好歇著,改日再說也是一樣的。”
“是。”
陸徵垂首領命而去,那道身影穿過宮道,往藥鋪的方向策馬而去。
蕭衍收回目光,擺弄著棋盤上的棋子。
他知道有些心結需要當事人自己去解開……
。急著點有,者觀旁為作他,是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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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櫃藥理整堂善在正晏禾柳,時話傳來徵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