壞了?
什麼壞了?
這小妮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
他已經極盡剋制了,可現在,當真是心浮氣躁,不干她點什麼,就真的消不了的那一種。
可他再混蛋,也不忍嚇到她:“別吵!我沒事,只是喝多了……”
“怎麼可能?你都……到我了!”
這幾年,燙嘴臺詞錄得不要太多。
這種程度的,對鬱蕎來說原本應該是灑灑水。
可臺詞畢竟是假的,錄的時候也都是夜半三更,獨她一人。跟現在這面對面地躺床上,還是對著上司的這張大帥臉,怎麼能一樣?
盛淵:“……”
他不是故意的……
純粹就是,控制不了!!
什麼也說不了,這個時候只能裝死,他閉著眼,一聲不吱……
鬱蕎卻還在:“那……唔唔……!”
嘴又被堵上了。
這回是他乾燥的大掌,整個捂死了,連鼻子都包了進去。
大驚失色!!
鬱蕎慌忙亂扒他的手,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他給活活‘捂’死了。
可她這一扒拉,身體就跟著扭!
原本兩人現在就是背後抱的姿勢。
所以她每動一下,對某人來說,就是痛,並快樂,頭皮發麻的折磨……
他腮幫子緊咬,聲音都啞了:“別亂動!”
但大掌總算向下滑了一兩分,露出她小巧的鼻子,好叫她能正常呼吸。
可是……
人的嘴怎麼這麼軟?
軟得叫人神搖意奪就算了,還不老實,一會嘟的,一會張的……
要老命了!!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