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實點,不然老子就……”乾死你!
那粗俗不堪的話語,都湧到了喉嚨口,可最終,他也只是假裝公事公辦地吩咐說:“下午的安排往後推,兩個小時後,叫醒我!”
鬱蕎:……!!
不是被下了嗨嗨的春子?這還沒解呢!兩個小時後還要繼續工作?
工作狂魔真不是蓋的……
不過,他是老闆他說了算。
鬱蕎聽話,想爬起來幹活,人卻被死摟著起不來,她也試過想在不驚醒他的情況下,從他懷裡爬出來。
奈何最後也是失敗。
他人都打起了小呼嚕,手卻還是鐵鉗一般錮死在她腰上,她動一下,他就抱得更緊,再動一下……
就會碰到人家的兇……器!
只能老老實實地睜著眼,在他火爐一般的懷裡,幹躺了兩個小時。
不過,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穫。
至少,鬱蕎確定了一件事,那個看起來很厲害的嗨嗨春子,約莫是個假貨。
因為盛淵醒著的時候,還龍精虎猛的,睡沉了後……
兇器,就不兇了!
還好還好,應該是真的不用上醫院了。
其間,盛淵的手機還震過兩回。
也不知是誰來的電話,她想伸頭看一眼,可在他那邊的床頭櫃上,愣是夠不著。
最後,也只能由著它響。
好在他是真的睡得沉,一點也沒有被吵醒的架勢。
其實這不正常!!!
她和他也算是從小就認識,記得不錯的話,他哥說過,盛淵十幾歲時就有輕微的睡眠障礙,後來到了國外,也沒個仔細的人在身邊照顧著。
後來,症狀就更加嚴重了。
經常需要靠雙倍的安眠藥才能安然入睡……
並且也睡不了多久!
今天雖然喝多了一些酒,但也不至於睡這麼沉吧?
難道,還是那嗨嗨藥的副作用?
這麼想著,鬱蕎又開始擔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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