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,像是漫過了一層軟濛濛的水汽。
很濃,很濃……
一時分不清撥出來的是熱潮,還是,心裡的慾念化為了什麼實質。
盛淵的身體很熱!
他沒有被下藥,真的只是喝多了而已……
但,依舊很躁動。
因為腦子裡,滿滿都是那靡靡之音:
“強迫你?又如何?哪次沒讓你爽服?春天的狗,都沒你能聳吧?”
“攏共也就你一個入幕之賓,還是你恁我……哼!讓你(),還不聽,讓你不(),也不聽……”
“本小姐想你了,想你……咬我呀!”
“~~~~”
他聽不了這些,真的聽不得。
呼吸,一下子濁重。
他只覺那滿室的軟霧裡,由此又多了一絲靡香,像是春日裡,風一吹就落一地的桃花瓣。
十指,像是受了某種無聲的指引。
不經意,指尖一動,便觸及到大片大片軟柔的膚。
滑如脂,嫩如腐……
循著本能,擦過那柔弱無骨的手腕,他一點一點地,不聲不響地。
所過之處,都染滿了酥酥的麻。
像植物發芽時,那鑽心的癢……
順著身體的每一根神經慢慢漾開,波紋一般,盪來盪去……
又做夢了?
盛淵迷迷糊糊地意識到了這一點。
畢竟,他都連續幾年做同一個夢了,只是從前的夢裡,沒有這些燙嘴的臺詞。
有個女孩兒……
夢裡看不清她的臉,但她身體的每一處,每一處,他都瞭如指掌。
他又不是什麼真正的柳下惠,不過是一直沒有遇到真正想要的那個人。
到底是誰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