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不高興?”
鬱蕎:“夫人人很好的,對我也很好……而且,我不相信劉叔會害夫人。”
“為什麼?五百萬雖然不多,但也足夠叫人殺人越貨。”
“你懂什麼?”
鬱時也:“我怎麼不懂?我一個律師,看過的類似案件比你吃的米還多……”
“那你會因為5000萬了,殺了聿姐姐嗎?”她說的不是五百萬,因為這不是個能夠動搖他哥的數字,所以她說了五千萬,而她嘴裡的聿姐姐,是他哥的初戀女友。
“什麼?”
一個急剎車,鬱時也震驚停車,一臉難地置信地看著鬱蕎:“你是說,老劉和夫人……是那種關係?”
“我猜的……”
畢竟是親哥,也沒什麼話不好跟他說:“22歲畢業於國內頂尖財經名校,金融學學士;後公費赴美深造,攻讀工商管理碩士,34歲回國,當時他的身家就有大幾千萬了好嗎?五百萬,還買他殺人?侮辱人還差不多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劉叔明明有這樣的家底,不娶妻,不生子。直接藏起所有,到盛家應聘了一個司機的職位,還一做就是30多年,這合理嗎?”
鬱時也: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鬱蕎:“哥,你不要總拿我當小孩子,我現在是盛總的秘書,雖然是走的你的後門才有資格進公司,但是,為了不給你丟臉,我也是很努力的在工作的好吧!
別說是劉叔了,盛家所有司機,傭人,包括園丁的資料,全在我腦子裡,你知道的,我學習上沒什麼天賦,能考上重點大學,全靠我記憶力好……”
鬱時也:……完全無法反駁!!
因為學生時代的鬱蕎,除了高數是真的不懂就是不懂。
其他科目,不說是手拿把掐,但也是學得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冗長的文言文、繁雜的公式定理,她只需通讀一兩遍,便能完整熟記、倒背如流。
課堂上老師隨口拓展的課外知識點、試卷角落的冷門批註、有些人轉眼便忘,唯獨她盡數吸納。
哪怕是時隔許久的月考真題,她也不用翻看試卷存檔,就能精準說出每一道題的題幹、標準答案,甚至記得題目所在的頁碼位置、細微排版……
就這樣的記憶力,只是記一個司機的檔案,真的就是灑灑水……
兄妹倆說著話,醫院便到了。
鬱蕎是先上的樓,因為醫院的停車位難等,他哥要停好車沒個半小時四十分鐘的,根本停不了。
她很擔心盛夫人,就沒等她哥。
盛夫人在重症室那邊,也探視不了,只能在外面看看,不過,令她意外的是,除了自己,重症室外,還有一位雍容華貴的中年美婦,和一個十來歲的漂亮少年。
且那少年的眉眼,莫名叫人眼熟……
鬱蕎眉頭輕輕一挑,瞬間,呆萌小白兔已瞬切鋼牙兔模式!!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