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被打了,雖然是自己打的。
但唐女士還是氣不過,她揚起手想狠狠再給鬱蕎一下,哪知……
“我錄音了!”
搶在那女人之前,鬱蕎晃了晃手裡的手機:“你是希望我發給盛總,還是直接發在朋友圈?”
“你敢……”
鬱蕎微微笑:“是啊!我一點也不敢。”
可她越是這麼說,唐女士反而不敢再跳腳:“兒子,走!”
識時務者為俊傑……
唐芷蘭拉著兒子走了,宗越還在不服氣:“媽,咱們真有必要怕那個女人嗎?她不過是個秘書。”
“你懂什麼?”
唐芷蘭自然想得要比兒子深遠,她說:“那個小賤人雖然只是個秘書,但朋友圈卻是全公司的人都能看到的,媽怎麼樣無所謂,可你不行啊!錄音裡有你的聲音的……”
宗越畢竟也不是小孩子,終於明白了母親的意思。
但越是明白,心裡越是不爽。
他說:“就沒有什麼辦法能整整她嗎?”
“怎麼沒有?明著不能,咱們暗著還不能來嗎?”
說罷,唐芷蘭四下望了望,確定沒有外人聽到,這才跟兒子小聲耳語道:“咱們這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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趕走了那對礙眼的母子。
鬱蕎的手機便響了起來,是她哥打來的。
還以為是他哥上來了,結果電話一接通,他問的是:“小蕎,看到伯母了嗎?”
“算是吧!隔著玻璃窗看了幾眼……”
“那也差不多了,下來吧!反正重症室你也進不去,守那兒也沒用,我先送你回家,完了我還得趕回公司,盛淵那邊有情況,我得去看看……”
“啊?那你趕緊去吧!我這邊就先不走了,得留人。”
她說著,便將剛才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她哥。
結果鬱時也道:“那邊有安排人的啊!怎麼可能就放夫人在那邊不管不顧?前前後後六個保鏢呢!怎麼,你沒看到?”
鬱蕎這才伸頭看了一眼。
果然看到了六個身著西裝的壯漢,應該就是她哥說的保鏢了:“看到了,看到了,原來那是自己人啊!”
其實她來的時候也看到了,不過沒多想,現在才知道,是盛家這邊安排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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