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磅礴的氣息轟然壓落。甄寶輝只覺得胸口一悶,渾身氣血幾乎滯澀,腳下踉蹌,險些直接跌坐在地,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。
聞言,站在一旁的甄應祥猛地轉頭,目光銳利如刀,直直盯住甄寶輝,聲調陡然沉了下來:
“寶輝,你派人去暗殺盧家人了?”
一句話落下,書房內瞬間死寂。
甄寶輝本就被盧昊的氣勢壓得心神大亂,聽見二叔這句質問,身子猛地一顫,額角瞬間滲出一層冷汗。
他下意識避開甄應祥的視線,嘴唇哆嗦兩下,強撐著辯解:
“二……二叔,此事……此事並非侄兒授意!是底下人自作主張,擅作主張出去行事,與我無關!”
盧昊聞言,發出一聲短促冰冷的大笑,往前又踏出一步,威壓再漲幾分。
“自作主張?”盧昊眼神冰冷,“千里調遣死士,暗殺我侄子侄女,沒有你的命令,你底下的人敢如此鋌而走險嗎?甄寶輝,到了此刻,你真當我是傻子嗎。”
甄應祥臉色愈發難看,眉頭緊緊擰起,目光死死盯著甄寶輝,顯然心中已經信了大半。
“甄寶輝,甄應祥。”
盧昊緩緩開口,聲音淡漠得沒有一絲溫度:
“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。?”
甄應祥臉色慘白如紙,強撐著怒喝:“盧昊!你放肆!我甄家乃太上皇親信,你擅闖大臣府邸,謀殺朝廷重臣,這是誅九族的大罪!”
“你算什麼朝廷大臣,太上皇的家奴罷了,誅九族?”
盧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“那你甄家,今日便先嚐嘗滿門覆滅的滋味。”
話音未落,他抬手輕輕一指點出。
一道無形氣勁激射而出,甄應祥根本來不及反應,眉心驟然多出一個血洞,雙眼圓睜,帶著滿心的不甘與驚駭,轟然倒地。
“二叔!”甄寶輝目眥欲裂,轉身欲逃。
盧昊一步踏出,身影瞬間出現在他面前,一掌拍在他天靈蓋上。
甄寶輝張了張嘴,連求饒的話都未說出口,便已氣絕身亡倒地。
甄府之內,再無一個活口。
盧昊站在屍橫遍地的庭院中央,面無表情。月光灑在他身上,映出一片清冷的殺意。他緩緩抬頭,目光投向了皇城方向。
甄太妃、甄貴妃。
這兩個甄家最大的靠山,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。她們不死,甄家便隨時可能死灰復燃,捲土重來。
但盧昊並未想如甄府一般莽撞行事。他深知,皇城之內高手如雲,供奉殿中強者林立,
更有傳說的大周皇室老祖坐鎮。自己若貿然闖入,即便有先天實力,也未必能全身而退。
更何況,他要對付的,是兩個深居宮中的婦人。親自闖入禁宮,一旦驚動皇室高手,反而容易打草驚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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