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仙武紅樓:我妹竟是林黛玉》第168章 拜訪魯國公(1)

作者:晚風與海·2小時前

更有兩支騎兵自兩翼繞出作迂迴包抄之勢,直插“敵陣”後方與先鋒騎會合,三面合圍將殘餘“敵卒”團團困住。整套戰法行雲流水,萬騎進退如一,如臂使指。臺上眾官看得目瞪口呆,鴉雀無聲。

元平帝看得血脈僨張,起身扶著欄杆俯視校場。塵埃落定,三萬鐵騎復歸陣列,馬不嘶人不語,唯有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。他按捺不住心中激盪,轉身對左右道:“有此一軍,朕北征何憂!”

當即傳旨:羽林騎三軍各賞三月糧餉,盧昊、高鵬、曹龍象各賜駿馬一匹、寶刀一口;又親解腰間玉帶賜與盧昊,道:“卿等練得好兵。待開年北征,朕便靠這支奇兵踏平北虜,雪神京之恥!”

盧昊率高鵬、曹龍象謝恩,三呼萬歲。校場之上歡聲雷動。

閱兵既畢,元平帝乘輦回宮,路上猶自興致不減,盤算著開年出師之事。

在盧俊義等人整頓京營,盧昊練成羽林騎的同時轉眼已近年關,神京城裡張燈結綵,處處透著辭舊迎新的喜慶。只是這喜慶底下,暗流卻是一刻也未曾停歇。

這一日,盧俊義起了個大早,想著回京之後還沒有帶夫人回過孃家拜見魯國公,便準備在過年前先走上一遭,於是命人備下幾車年禮,又喚了夫人曹氏、二弟盧昊,並盧新月、盧承安、盧語桐三個孩子,一同更衣打扮,前往魯國公府走親戚。

盧俊義的夫人曹氏,正是魯國公曹武之女,兩家乃是姻親,逢年過節自要往來。魯國公府早得了信,中門大開,魯國公曹武和夫人張氏領著世子曹子軒親自迎了出來。

盧俊義攜家眷上前見禮。曹武滿臉是笑,一手拉了盧俊義,一手指著盧昊道:“好,好,賢婿一家都來了!還有昊哥兒,如今聖眷正隆,老夫在府裡也時常聽人誇讚,今日一見,果然越發英氣逼人。”

盧昊忙躬身道:“國公爺謬讚了,小子不過僥倖立了些微末功勞,當不得這般誇獎。”

曹武大笑,又見盧新月、盧承安、盧語桐三個孩子齊齊上前問安。盧新月最大,領著弟弟妹妹規規矩矩行了禮,脆生生道:“外公好!外婆好!”盧承安跟著喊:“外公外婆好!”盧語桐才剛會說話不久,奶聲奶氣地學舌:“外公——外婆——”尾音拖得老長。

曹武笑得鬍子直抖,彎腰一把將盧語桐抱起來,拿鬍子扎她的小臉:“哎喲,外婆快看,咱們桐姐兒會喊外公了!”張氏笑得合不攏嘴,伸手把盧新月攬到懷裡:“月姐兒又長高了,越發像她娘小時候。”又摸摸盧承安的頭,“安哥兒壯實了,像你爹!”

曹武忙命人看座奉茶,又喚出幾個兒子來相見。世子曹子軒先上前給姐夫盧俊義、姐姐曹氏見禮,又朝盧昊拱手笑道:

“昊哥兒,上次一別還是七月,如今你可是咱們京城裡響噹噹的人物了,父親這些天沒少唸叨你。”盧昊笑道:“子軒哥快別取笑我,我那點事不值當什麼,倒是聽說子軒哥修為上也有了不少突破,曹叔高興得不行。”

二公子曹子旭從後頭湊上來,一撩袍角,嬉皮笑臉道:“姐夫!昊哥兒!你們可算來了,我爹唸叨了一早上,說你們再不來,他就要親自上門去了。”

曹武回頭瞪他一眼:“渾說什麼,沒規矩!”曹子旭縮了縮脖子,躲到曹子軒身後,朝盧昊擠了擠眼。盧昊忍著笑,拱手道:“子旭還是這般風趣。”曹子旭探出頭來:“風趣不敢當,待會兒喝酒我可不含糊,昊哥兒你小心著點。”

正說著,曹龍象從廊下過來,一身半新不舊的練武服,袖口還沾著些馬料渣子,顯是剛從馬廄那邊過來。見了盧俊義和盧昊,大步上前,抱拳道:“姐夫,昊哥兒!方才在西院看新到的幾匹北地馬,來遲了一步。”

盧俊義拍拍他肩膀:“龍象,聽說你這些日子管馬管得嚴,太僕寺的人撿了你就跑。”

曹龍象嘿嘿一笑,撓了撓後腦勺:“姐父別笑話我了,就是底下人嫌我煩。可馬的事馬虎不得,昊哥兒交代的,我哪敢鬆勁。”

盧昊道:“你辦得比我預想的還好,本以為你沒有這耐心的,開年北征,咱們的騎兵就靠你了。”曹龍象挺了挺胸:“昊哥兒放心,一匹瘦馬病馬也甭想混進營去。”

張氏已拉了曹氏的手坐下,噓寒問暖,絮絮地說些家常。曹武則與盧俊義、盧昊談些朝中之事、邊關軍務。

幾個孩子在院裡玩耍,盧新月領著弟弟妹妹追一隻花貓,盧承安撿了根竹枝當馬騎,嘴裡“駕駕”喊個不停,盧語桐跟在後面跑,跑兩步摔一跤,也不哭,爬起來接著追,逗得廊下的丫鬟婆子們笑成一片。

席面擺開,曹武舉杯道:“今日一家團聚,老夫心裡高興。來,先飲一杯!”眾人齊齊舉杯。

曹子軒起身給盧俊義斟酒,曹子旭專門盯著盧昊,一杯接一杯地勸,曹龍象在旁悶頭吃菜,偶爾抬頭插一句:“二哥你少灌昊哥,回頭他醉了,姐姐該罵你了。”曹子旭一瞪眼:“你懂什麼,這叫酒逢知己!”曹氏在旁笑道:“二弟,你悠著些,你姐夫和昊哥明日還有差事呢。”

幾個孩子坐了一小桌,盧新月像個小大人似的給弟弟妹妹夾菜,盧承安吃得滿嘴油光,盧語桐舉著個雞腿衝曹武喊:“外公!吃!”曹武樂得直拍腿:“好好好,外公吃,桐姐兒真孝順。”張氏忙遞帕子給她擦嘴:“慢點慢點,小祖宗,別噎著。”

說到興處,曹武面上笑容微斂,低聲道:“賢婿,昊哥兒,年關一過,聖上便要北征。這京營一抽,神京只怕要空了大半。你二人身負要職,可得多留個心眼,切莫叫人鑽了空子。”

盧俊義與盧昊對視一眼,皆緩緩點頭。盧俊義道:“岳父放心,此事小婿與二弟心裡有數。只是聖意已決,我等為臣子的,也只能盡心辦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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