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東西,是鞏益“送給”她的。
不過在鞏益想來,這些東西劉寡婦不好出手,出手就得靠他,最後還是他的。
現在被堵了,他也沒好意思揭穿自己的心思,而是問道:“被誰偷了?”
“我沒看見,我被人打暈了!”她摸著發疼的腦袋氣道:“不過肯定是這個村的人!男的!”
鞏益氣了半天,問不出其他,又問她方盈怎麼找過來的,她怎麼就跟方盈交代了?
“她直接找過來的!說是你讓我拿出來!我不拿,她就自己搜出來的,直奔地窖!肯定是你走漏了風聲!”劉寡婦道:“我也沒承認!”
鞏益這才知道自己被詐了。
他一腔怒火瞬間到達頂點,劈頭蓋臉就把劉寡婦一頓打。
劉寡婦又被打暈了。
鞏益也沒管她,爬出去回家了。
結果剛推門進屋,當頭就是一棒!
他老婆叉腰怒道:“你還敢回來?這麼半天死哪去了?又去找劉寡婦了吧?”
白天方盈說找鞏益的媳婦過去撕劉寡婦,也沒用上,她胡謅一個劉寡婦有病,就把眾人鎮住了。
但是一天時間,風聲到底傳到鞏益老婆手裡了。
鞏益農民出身,能當這個社長,都託他老丈人家的關係,他老婆有個叔叔早年當兵出去了,現在職位不小。
他老婆脾氣還火爆,一直壓著他。
他也不敢反抗,不然他這社長真當不了了。
“老婆我沒有!我都是冤枉的!我只是聽說她家有個地窖,想借來藏東西,我跟她什麼都沒有!我嫌她髒!”鞏益喊道。
“確實髒!你也髒!老孃都被你們弄髒了!”鞏益老婆都要氣哭了,棒子揮得更狠。
跟劉寡婦和鞏益有一腿一起傳開的,就是她有病,還是傳染病。
同樣惜命的鞏益媳婦立刻去看病了,結果也不能倖免。
鞏益心道,完了......
.......
方盈等外人都走了,手按在麻袋上,看著錢來和錢留不說話。
兩個人大氣不敢喘!心虛!
今天要是沒有方盈,這飼料絕對找不回來!
甚至他們都不會知道飼料丟了!
被人偷進家裡了還沒發覺!哪什麼臉見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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