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的回禮是珍珠呢?
自己搞珍珠和古玩起家的人,手裡的珍珠貨源一大堆,“給那位極有意思的婦人回禮點珍珠是個不錯的主意吧?
她會喜愛珍珠嗎?”
剛剛在飯桌上是問過丫丫她娘姓什麼,傻孩子竟然不知道親孃姓什麼,只知道叫阿燦。
她也查了好多那時代的歷史人物,沒查到名字中帶“燦”的女子。
她也一直在找王凝之和謝道韞的女兒叫什麼,目前還沒找到。
想起丫丫說那根銀簪的事,她說她娘很珍愛那根簪子的。
那她娘珍愛的是簪子本身,還是珍愛送簪子的人呢?
開啟一個保險庫,老太太找到一個保險箱,開啟裡面有各色的珍珠。
澳白的珠子又大又圓又盡顯珠光寶氣,金色南洋貴氣逼人,大溪地色彩斑斕。
她拿起一條澳白月光白極光珠,又想到這樣的東西對於古代村婦來說意味著什麼。
擁有是不是過於招搖了?
能守得住嗎?
守不住的話會招去禍嗎?
畢竟懷璧其罪,沒有守住的寶貝的能力,那還不如不要擁有寶貝。
特別是那樣的時代。
老太太思來想去還是先放下了那條極品珍珠項鍊,轉身去了另外一個倉庫選了一對沒打孔的正圓中光大澳白,十三加的珠子不算小了,也是稀罕的上品珍珠了。
不過這樣的貨對她來說只是一件待出的貨品,一對就幾萬塊的貨物而已。
但這珍珠對古人意味著什麼呢?
澳白在那個時代的華國還沒有,那它出現了的價值是幾何?
老太太想想又放下了,選了一條高品質的正宗合浦粉色珠鏈,卡十左右,不張揚卻又撐得住場子了。
東晉人愛珠,合浦珠池那時好像已經有官方管制了。
那位阿燦若是懂珠,村子能通外面的時候,手頭若緊這就是一大筆銀子。
找了漂亮且復古的包裝盒裝上了又想到,合浦珠也極金貴了,還是顆顆無瑕正圓,大小和顏色一致。
澳白守不住會招禍,這一串就不招嗎?
又打電話叫人送來一條老街上走量的淡水蚌珠。
幾十塊一串!
這種珠子就別問圓不圓,大不大粒,光感和瑕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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