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看著宜修,一顆最近飽受創傷的心軟了軟。
他最近受到的打擊太多了,有來自年世蘭的,有來自年家的,有來自皇阿瑪的,還有來自額孃的。
如今在宜修這裡,他才真正感受到了溫情。
胤禛感動道:“宜兒,本王算是知道了一個事實,只有你待本王真心!
你放心,本王以後會對你好,你永遠都是本王的妻子!”
宜修的鼻子一酸。
多久了?
很久很久了!
她終於又感覺到了王爺待她的溫柔!
值了,太值了!
兩人視線相交,情意濃濃,暖意融融。
這一天既不是初一,也不是十五,胤禛卻難得留宿景蘭院,難得和宜修過了一個恩愛的夜晚。
第二天早上,被滋潤得容光煥發的宜修主動說道:“王爺,既然年側福晉的孩子一定得好好的,那妾身就免了年側福晉的請安,就讓她好好養胎。”
胤禛牽著宜修的手,溫柔道:“委屈宜兒了,宜兒你放心,本王以後心裡就只有你一個。”
宜修幸福道:“有王爺這句話,妾身就知足了。”
在這天的請安上,年世蘭就從宜修口中獲得了請安豁免權。
從明天開始,到孩子滿月為止,年世蘭都不用向福晉宜修請安。
年世蘭看到宜修在談到王爺時那一臉甜蜜的模樣,心裡沒有嫉妒,只感覺犯惡心。
請安散去時,年世蘭直接就去了閒月閣。
沈之遙詫異道:“世蘭,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?”
年世蘭基本上每天都要來閒月閣,時間一般都是在午睡之後,在申時和她一起用晚膳。
年世蘭坐下來喝了一杯茶,才壓下了心裡的噁心感。
她搖頭道:“唉!我這是被福晉給噁心到了。
昨夜王爺不是去了福晉處過夜嘛,今天請安時間,她那一臉甜蜜的樣子,好似她是新婚一般,看得我直反胃!
請安一解散,我立刻就來月賓姐姐你這裡了,你這裡的空氣最好,待在這裡,人都舒服很多,這不,我一來這裡就舒服了。”
沈之遙驚訝道:“他們兩口子是怎麼了?他們又不是新婚,怎麼現在恩愛起來了?”
年世蘭挑挑眉道:“那誰知道呢?我才懶得管他們是否恩愛。
問題是福晉那個老女人別在我面前秀恩愛啊,她都多少歲了,那秀恩愛的樣子真的很讓人反胃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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