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無奈道:“年氏,老四禁足齊格格,自然有他的道理,這說明齊格格做錯了事情,本宮不會插手。
要本宮來說,這齊格格也是罪有應得,身為老四的女人,齊格格就算不能為老四分憂解難、開枝散葉,也不能和老四對著幹啊!
她如此觸怒老四,老四卻只罰她禁足,這已經是老四看在她資歷深的份上寬容她了。”
想要年氏腹中胎兒性命的人,不只有她和宜修,老四也是其中一人。
只是有她和宜修衝鋒陷陣,老四樂得不用操心。
如今計劃被齊格格破壞,老四必然是惱怒的,要不然也不會對齊格格發脾氣,還罰齊格格禁足一年。
她巴不得齊格格被懲罰呢,齊格格要是死了更好,這樣她才能身心暢快。
年世蘭故作失落道:“是臣妾苛求了!既然如此,那月賓姐姐也只能安安分分地禁足了。”
這個老虔婆果然對月賓姐姐沒有絲毫真心!
月賓姐姐好歹是在她身邊長大的,她對月賓姐姐居然沒有絲毫感情。
一般人養只小貓小狗,養了七八年也會有深厚的感情,何況是人呢?
這個老虔婆對月賓姐姐沒有真心也就罷了,居然還要利用月賓姐姐墮她年世蘭的胎。
老虔婆不會想不到月賓姐姐被利用著墮掉了她年世蘭的胎兒之後,月賓姐姐將會面對的境況。
老虔婆知道,卻還是那樣做了!
老虔婆的狠心真是讓人心驚啊!
德妃和宜修又繼續和年世蘭聊了許久,直到年世蘭的肚子傳來了咕咕叫的聲音,三人才停下了聊天。
年世蘭摸著肚子,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德妃娘娘,福晉,臣妾懷著身孕,肚子容易餓,臣妾不是故意失禮。”
德妃態度溫和道:“是本宮的錯,這一聊起來,就忘記了時間。
既然如此,那年氏你先出宮吧!宜修留下,本宮還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你。”
年世蘭在心裡暗暗翻了一個白眼,連頓飯都不給吃,這老虔婆也太摳門了!
雖然就算這老虔婆留她用膳,她也會想辦法拒絕,畢竟她怕老虔婆失心瘋到在永和宮墮她的胎,但是這老虔婆明知道她餓肚子都不留飯就太過分了。
總之,如今的德妃無論做什麼,年世蘭都是看不順眼的。
不過她即使心裡不滿,面上卻仍舊如常,對德妃的態度依舊如同往常一樣,沒有任何異常。
等年世蘭告退之後,永和宮大廳裡就只剩下了德妃和宜修兩個主子,以及竹息和剪秋兩個宮人。
德妃問道:“宜修,依本宮看,齊格格並沒有告知年氏真相。”
她今天試探了這麼久,年氏都沒有任何異常。
宜修贊同道:“姑母,侄女兒也是這麼認為的。
年氏是什麼樣的人,本宮最清楚了,她就是一個沒什麼心眼的人,想什麼都表現在臉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