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知道了真相,今天的表現絕對不會如此正常!”
德妃臉色舒緩道:“這個齊格格還算知道好歹,沒有把真相告知年氏。
不過,這個齊格格知道了本宮、老四和你在這次墮胎計劃中充當的角色,她不能活著。”
宜修皺眉道:“侄女兒也是這麼認為的,只是姑母您也知道,齊格格懂醫,咱們想讓她悄無聲息地病逝並不容易。”
德妃臉色沉重道:“宜修,你還不知道吧?如意被退回內務府之後,在內務府好好地過了一個晚上和一個早上,在不久之前卻暴斃了,本宮懷疑是齊格格給如意下了藥。”
宜修聞言,臉色大變:“這怎麼可能?如意被退回內務府之前,我還見過她,她那時候還好好的!”
德妃:“這說明齊格格對醫術非常精通,咱們別說悄無聲息地讓她病逝了,就連讓藥物靠近她都做不到。
退一步講,就算咱們下藥成功了,這齊格格手裡未必沒有我們不知道的底牌,她要是用底牌跟我們魚死網破,我們該怎麼辦?”
她們要下藥,自然不可能下見血封喉的毒藥,那樣太明顯了,皇上會查的,她們怕皇上查出來。
可要下慢性藥,那齊格格就有解藥的時間,就算齊格格解不了藥,她也能拉著大家一起下地獄。
至於拿齊格格的家人威脅她?
齊格格可是在她身邊養大的,齊格格對她都沒有什麼感情,就更別說十多年沒有相處過的家人了。
齊格格對血緣家人的感情估計沒有多少,她拿這個威脅不到齊格格。
宜修思考了一下,搖搖頭道:“額娘,要不就算了吧,這個齊格格是個扎手的,咱們最好不要和她對上,反正她在王爺那裡並不受寵,妨礙不到什麼。”
齊格格破壞了她們精心設計的墮胎計劃,她心裡是惱怒的,她也想收拾齊格格,可是隻要想到暴斃的如意,她就心裡發寒。
她和齊格格可是在一個府裡住著,她要是得罪了齊格格,齊格格如果像對付如意一樣,神不知鬼不覺地給她下藥,她哪裡躲得過?
她宜修也懂醫,可和齊格格比起來可差遠了。
既然這個齊格格招惹不起,那就放過她好了,她不想和這樣的女人為敵。
德妃不甘心,可想到如意的下場,她心裡也害怕。
雖然她在宮裡,但誰知道齊格格有沒有在她身邊安插人呢,畢竟齊格格可是在永和宮生活了七八年的。
德妃嘆氣:“唉!這個齊格格家世不顯赫,人長得也不漂亮,不受寵,也就勝在一個氣質溫婉。
可就是這樣一個人,咱們想要對付她,卻要投鼠忌器!
本宮之前還想著讓她好看,可現在看來,這個人咱們居然動不得。”
這讓她心裡憋屈極了,想她德妃在後宮闖蕩多年,也算順風順水,如今居然拿這麼一個小女子毫無辦法。
宜修:“額娘,我也憋屈啊,只是咱們是金玉,齊格格是瓦礫,咱們不能讓瓦礫所傷,所以還是算了吧!”
德妃無奈道:“就聽你的,咱們就放齊格格一條生路。
只是宜修,你也知道齊格格和年氏交好,齊格格能為了年氏破壞咱們的墮胎計劃,她後面未必不會保護年氏的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