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喜鳳一臉失望,轉而又安慰自己,有包裹就很不錯了,說明母親心裡仍然惦記著她。
讓母親總是發電報,也太為難母親了。
她雖然在心裡努力說服自己,但她心裡仍然有些難過。
不,她不該難過的,她真是太不知好歹了,真是一點都不懂得諒解母親。
回到炕上,趙喜鳳找出剪刀拆包裹,包裹被拆開。
大米、白麵粉、糯米、紅糖、紅棗、糖果、餅乾……
每拿出一樣東西,同住的知青們就發出一陣羨慕和讚歎聲 。
最後,趙喜鳳拿出一個信封,她猜這裡面裝著錢票。
她分了一些糖果和餅乾給了同住的女知青,之後就把東西收了起來,並沒有當著大家的面看信封裡的錢票。
財不露白,她深深地知道這個道理。
到了晚上,等女知青們都睡著了,她才在被窩裡打著手電筒拆開信封。
讓她意外的是,她從信封裡倒出來的不僅有錢票,還有寫滿了字的信紙。
難道母親找了別人幫忙寫信?
帶著疑惑,她展開信看了起來。
“喜鳳,見信佳!這封信是媽媽親手寫的哦,媽媽上了夜校,已經取得了掃盲班和小學的畢業證,現在正在上夜校初中……”
趙喜鳳一字一句地讀著母親親手寫的信,就如同聽到母親在她耳邊說話一般,讓她的心裡暖暖的。
讀完信,她情不自禁地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。
真好啊!母親的日子越過越好了。
母親不僅在廠裡幹得風生水起,還讀了夜校,不再是文盲,現在都能親自給她寫信了。
她能感覺到,母親的日子不僅越過越好,人也變得越來越優秀。
對此,她很是為母親感到高興。
如果她可以回城就好了,那樣的話,她就可以陪在母親身邊了。
可是回城的希望渺茫,她從不敢對回城抱以希望,因為希望越大,失望就會越大。
然而,即使回城的機會渺茫,她也會堅持著、等待著。
她絕不會像一些知青一樣,熬不住就和大隊裡的年輕人結婚。
如果沒有來自母親的關愛,她可能也會找一個大隊裡的小夥子結婚。
可她有來自母親的關愛,所以她一定要堅持下去。
胡思亂想間,趙喜鳳感覺一陣睡意襲來,她關掉手電筒,抱著母親寫給她的信進入了夢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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