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雖說對賈東旭失望透頂,但妻子剛懷上孩子,他就急著過河拆橋,心裡多多少少還有些愧疚。
可現在,那點愧疚全都煙消雲散了。
他搖搖頭,不再去瞧被眾人取笑的賈東旭,埋頭認真幹活,一門心思提升技術。
他心裡清楚,打鐵還需自身硬,只要手裡握著過硬本事,在這軋鋼廠,就不愁沒有立足之地。
埋頭認真幹活的易中海並不知曉,被車間工友嘲諷得顏面盡失的賈東旭頻頻望向他,滿心期盼能得到他出手解圍,可易中海始終沒有留意。
本就心存怨懟的賈東旭,心中的恨意愈發濃重。
只是這份怨恨他只敢藏在心底,半點不敢顯露,唯恐被易中海察覺,搶先出手對付自己。
賈東旭暗暗打定主意,一定要尋個機會報復易中海與劉翠花。
他們讓他日子難熬,那誰也別想過得舒坦。
不過就算要報復,他也不敢明目張膽去做,只打算暗地裡藏頭露尾動手,絕不能讓易中海和劉翠花察覺到是他在暗中作祟。
當晚回到家中,白日在車間飽受眾人嘲諷的賈東旭,與清掃了一整天公廁的賈張氏對視一眼,兩人都從對方眼底看見了對易中海、劉翠花濃濃的怨氣。
之前賈東旭一直勸著賈張氏,說易中海在四合院和軋鋼廠地位很高,萬萬不能輕易得罪,不然一家人往後的日子沒法過。
賈張氏原先也覺得兒子說得有理,為了過日子,心裡再有氣也能忍耐。
可昨晚全院大會上,她當眾捱了批評,還賠給劉翠花十塊錢,心疼得一夜沒睡好。
今天又清掃了一整天又髒又臭的公廁,渾身沾著難聞的氣味,心底的怨氣再也壓不住了。
如今,賈張氏瞧見賈東旭眼底的怨氣,不由地開口問道:“東旭,你怎麼了?難道是在廠裡受人欺負了?”
賈東旭臉色陰沉,將今日車間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。
賈張氏聽完,當即破口大罵:“天殺的易中海!他怎麼能這樣絕情?
他跟你解除師徒關係也就罷了,你上前請教手藝問題,他竟理都不理!
還有,車間其他鉗工師傅不肯收你當徒弟,一定是易中海在暗中授意,要不然這幫人態度怎麼會這麼統一?”
賈東旭壓根不肯認那些鉗工師傅不願收他的真實緣由,自然而然就信了賈張氏這番話。
“媽,您說得對,肯定是易中海在背地裡搞鬼!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。” 賈東旭咬著牙,“我本來只想踏踏實實地過日子,可易中海步步緊逼,欺人太甚。再不做點什麼,我心口這股火氣,非得把我憋炸不可!”
賈張氏感同身受,恨恨說道:“可不是嘛!咱們這口氣必須出!
憑啥易中海和劉翠花做得這般絕情,反倒過得安穩舒坦?
咱們老老實實過日子,反倒要受這些窩囊氣!”
她半點自知之明都沒有,當真認為自家一向安分守己,從來不曾惹是生非。
賈東旭點了點頭:“媽,易中海根基深、勢力大,咱們一家人硬碰硬討不了好。
咱們不能明著跟他對上,只能暗地裡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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