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傳最廣的說法,便是陛下此舉意在立皇長子為儲君,以正國本。
明月樓頂層,氣氛卻與外界的熱鬧截然不同。
沈霜刃剛回到這裡,便被眼尖的厲塵兮發現了她手臂上包紮的痕跡。
他立刻皺起眉頭,語氣裡帶著難得的嚴肅與後怕,上前仔細檢視:
“小霜兒!你看看你!我當時就說讓紫璇跟你一同去,你偏要獨自行動,逞什麼能!”
他指著那傷口的位置,聲音不由得拔高,
“這毒針若是再偏上半寸,就能直接傷了心脈,到時候大羅金仙也難救!你真是……太胡來了!”
紫璇也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,快步走過來,小心翼翼地托起沈霜刃的手臂,仔細察看著包紮處和周圍皮膚的顏色,眉頭緊鎖:
“傷口處理得很乾淨,毒素也控制住了。幸好……這解毒的藥上得極其及時,而且用藥精準,絕非尋常郎中所為。”
她抬起眼,疑惑地看向沈霜刃,“閣主,這藥配置複雜,其中幾味藥材甚至罕見,是誰給您上的藥?”
沈霜刃抿了抿唇,沒有隱瞞,平靜地吐出三個字:“南晏修。”
她頓了頓,補充道,“昨夜……他恰好也去護國寺查探。”
紫璇聞言,神色稍緩,輕哼一聲:“算他還有點良心,知道救人,總不至於眼睜睜看著你……哼。”
一旁的厲塵兮收起玩笑之色,正色問道:“打探到什麼了?讓你受這麼重的罪,總得有點有價值的收穫吧?”
沈霜刃目光掃過在場的三人,聲音沉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確定:
“我懷疑,陵襄王南景司,極有可能就是假黃金案,乃至與西域外商勾結的幕後主使。”
她話音剛落,文宇彬便拿著一封剛收到的密信快步走了進來,神色凝重:
“閣主,剛傳來的訊息,皇上已經下旨,恢復了陵襄王南景司的一切親王身份與待遇。”
沈霜刃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眼神銳利如刀:
“看,狐狸尾巴藏不住了吧?。”
紫璇立刻領會:“既如此,那我們接下來就集中力量,盯緊這位陵襄王!”
沈霜刃點頭,迅速下達指令:
“對!文先生,立刻通知下去,動用我們在盛京城內所有的眼線和資源,十二個時辰不間斷,給我死死盯住陵襄王府!有任何風吹草動,哪怕是他府裡採買的下人多買了一斤肉,也要立刻報上來!”
“是,閣主!”文宇彬領命,立刻轉身去安排。
沈霜刃又看向紫璇:“紫璇,收拾一下,隨我回拂雲樓。我有一種直覺,南景司……他一定還會再來的。”
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,充滿了探究與算計,絕不會僅僅一面之緣就罷休。
厲塵兮看著她手臂上依舊明顯的包紮痕跡,擔憂道:
“那你這胳膊上的傷怎麼辦?若是被人看出端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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