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多月後,臨安縣衙門。
春日的暖陽照的整個衙門暖意融融。
姜晨歌一家人全都候在府衙門口等著看發榜。
姜晨義坐在海燕裡,低頭吃著懷裡的小籠包,聽著車外眾人對海燕的誇讚。
姜晨錦低頭算著這些日子,新開鋪子的修繕費用。
姜晨歌和紀星辰坐在前座上,巴望著窗外放榜的告示欄。
此刻,衙人還沒有出來張貼,芽兒和其他人一樣,擠在人群中,等待著發榜。
而圍在海燕周圍的人,比圍在告示欄周圍的人還要多。
“出來了!出來了!”
有人高呼一聲,瞬間,海燕周圍圍著的學子和百姓紛紛圍向告示欄。
姜晨義只是抬頭看了眼放榜的告示欄,繼續低頭吃包子。
“晨義,你別動,二姐給你去看。”姜晨錦迅速放下手中的賬本,開門下了車,朝著告示欄擠去。
已經看到自己名字的人,紛紛悻悻離去。
姜晨錦伸長脖子往裡擠著,眼睛越過前面的頭頂,在紅榜上找尋找姜晨義的名字。
芽兒擠在最前面,認真尋找著姜晨義的名字。
衙人展開的第一張紅榜上沒有、第二張上也沒有……
當衙人將第三張紅榜貼好時,‘本院案首:臨安縣洛家村生員姜晨義’幾個大字赫然映入芽兒的眼簾。
“中了!晨義公子竟然是案首!”芽兒歡喜的往外擠,“二小姐,公子是案首!”
姜晨錦聽到芽兒的聲音,也終於看到了姜晨義的名字。
兩人一起衝到海燕邊,衝著車窗裡的幾人宣佈著好訊息。
姜晨義抬頭看了眼車外的兩人,淡淡的開口,“嗯,意料之中的事。不足掛齒。”
姜晨錦上了車,搖搖姜晨義,“小弟,這樣的喜事,你都不激動,不興奮嗎?”
姜晨義看了眼姜晨歌和紀星辰,
“區區秀才而已,我這才剛剛算是踏進了仕途的門檻。
未來還有舉人,進士等著我,今日若因一紙榜文就得意忘形,明日便會如某些人一般,跌的難看。
阿姐說過,功名是身外物,學問才是立身的根本。
晨義時刻不敢忘記阿姐教導,讀書是為了讓我們明智明理,就算考不中秀才,也不影響我做個頂天立地的人。”
姜晨歌輕笑,“唉呀,我家晨義真是長大了,懂事了。不過,阿姐說的話,你能記在心裡阿姐很開心。阿姐還是喜歡你像個孩子似得,該喜時喜,該鬧時鬧,不要讓自己像個小老頭似的,太成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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