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很久。
“敲門聲。”
聲音低得像蚊子哼。
“凌晨的時候，門板好像被輕輕敲過三下。”
他抬起頭，眼神有點亂。
“聲音不重，就三下。不像是叫門，倒像是在……確認屋裡的人是不是醒著。”
“我當時嚇得沒敢出聲。等了半天，走廊裡再也沒有腳步聲。”
“就好像……那個人敲完門，憑空沒了一樣。”
宋巖皺起眉。
凌晨，悄無聲息地來，敲門確認，再悄無聲息地走。
兇手在避免留下任何聲音痕跡。
連腳步聲都刻意壓住了。
“少在這避重就輕！”
梁國棟一拍桌子，打斷了他的回憶。
他根本不信楊文波只是個跑腿的。
“你提著那麼重的袋子去菜場，你會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？”
梁國棟盯著他。
“你開啟過那個袋子，對不對！”
楊文波的眼神開始躲。
他慌亂地搖頭。
“沒有……我沒開啟過……我什麼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放屁！”
梁國棟厲聲暴喝。
“你個殺豬的學徒，拎著一袋子帶血腥味的東西，你會不好奇？你會不看？”
楊文波咬著牙，就是不認。
宋巖沒說話。
他只是靜靜坐著，看著楊文波。
那眼神像一把刀，一點一點切開對方心裡最後的防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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