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裡沒人說話。
邱洪山夾煙的手指抖了一下，眉頭擰成疙瘩。
這套邏輯碾得太狠了。
老刑警那種“只要沾邊就是同犯”的固有思維，被砸得粉碎。
梁國棟站在原地。
他看著宋巖，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。
他沒表態。
但他沉默了一會兒，轉頭看向角落裡的記錄員。
“把‘受脅迫拋屍’這部分的口供，單列一頁。”
聲音有點生硬。
這個動作，已經是無聲的認同。
審訊暫時中止。
楊文波被帶下去休息。
“你跟我出來。”
邱洪山一把拽住宋巖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嚇人。
直接把他拽出審訊室，拖進走廊盡頭一個狹窄的小隔間。
“砰”的一聲，門被反鎖。
排風扇的聲音被隔在了外面。
隔間裡光線昏暗。
邱洪山盯著他。
目光落在宋巖手背上那道還沒結痂的木刺傷口上。
那是昨晚在窯窪子老祠堂留下的。
“你到底是誰教出來的？”
聲音壓得極低。
“那些心理畫像、時間測算、邏輯反推。”
他往前逼了一步，幾乎把臉貼到宋巖的鼻尖。
“從老祠堂的現場，到剛才審訊室裡那幾句判斷。”
“你告訴我，這些東西你是從哪學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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