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邱隊。”
他迎著邱洪山的目光。
“從案發到現在，兇手做的每一件事，都不是為了掩蓋。”
豎起第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他留下完整的頭顱，放在最顯眼的爛菜葉堆裡。”
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，他把屍塊切成一斤半的家常份量，用最普通的紅塑膠袋分裝，誘導群眾鬨搶。”
第三根手指。
“第三，他沒有親手拋屍，用字條脅迫楊文波去送袋子。他自己，很可能就混在早市的人群裡。”
放下手。
“這三件事串起來，說明什麼？”
“說明他每一次行動，都在等別人的反應。”
“等群眾的恐慌，等警方的亂撞，甚至等楊文波在審訊室裡崩潰。”
“這種自負的控制慾，就像吸毒。”
“只要他發現我們順著楊文波這條線查下去了，他就會覺得警方不過如此。”
“他一定會找下一個目標，來延續這種主宰生死的快感。”
隔間裡靜得很。
邱洪山夾煙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他不想承認，但宋巖的邏輯挑不出半點縫。
“好，就算你說的對。”
他咬著牙，語氣還帶著戒備。
“但畫像不能當搜查證！”
“我們是警察，不能因為某個人‘像壞人’，或者符合你那個一米六四的身高，就隨便上門控制群眾！”
“一旦鬧出亂子，鐵北分局擔不起！”
宋巖點了點頭。
“我同意。”
“所以我主張，把十字區域的排查，拆成四項硬指標。”
語速加快，條理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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