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核對醫院陪護記錄。”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轄區民警，“進食時間，抽血取樣時間，還有轉運途中的隨車人員簽字。”
民警趕緊遞上記錄本。
宋巖逐項核對。
醫院取樣之後的每一分鐘，孩子的狀態都得有人連續見證。
毒理結果出來之前，這孩子本身就是最關鍵的活體物證。
後廚門邊。
諶永發灌了一大口白酒，被嗆得劇烈咳嗽。
他抓著酒瓶，搖搖晃晃站起來。
“老邱！”
一把抓住邱洪山的胳膊，眼珠子通紅。
“為什麼還沒抓到人！”
他嘶啞地吼。
“琴子那麼好的人！她與人為善，平時連個大聲說話的時候都沒有！”
“她從不和客人爭執！到底是誰這麼狠，要下這麼重的手啊！”
手裡的酒瓶幾乎要往牆上砸。
邱洪山沒後退。
他伸手一把奪下酒瓶。
“砰”的一聲，瓶子頓在旁邊的桌上。
他沒呵斥。
轉過身，拿起桌上一個乾淨的大海碗，走到水槽邊，擰開水龍頭接了滿滿一碗冷水。
“嘩啦。”
水直接潑在諶永發臉上。
諶永發打了個激靈，呆呆地站著。
“清醒點沒有？”
邱洪山雙手按住他的肩膀，力道很大。
“琴子已經沒了。”
“可毛毛還活著。”
他盯著諶永發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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