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抵抗，一寸寸鬆開。
“是馬富貴。”
聲音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那天清晨，馬富貴也在宿舍。”
審訊室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鐵門被推開。
侯大力衝進來，手裡捏著一份剛打出來的調查報告，襯衫後背全洇透了。
“梁隊！宋哥！”
他氣喘吁吁。
“查到了！”
“馬富貴今天根本沒去上班！”
梁國棟臉色一變，抓過報告。
“人呢？”
“肉聯廠的工友以為他回鄉探親了。”
侯大力抹了把臉上的汗。
“但我帶人去他宿舍看過了。”
“床鋪根本沒收拾，被子還亂七八糟攤在床上。”
“最關鍵的是。”
他指著報告上的一行字。
“他這個月的飯票，還有他那輛二八大槓，全都在宿舍裡沒動！”
“這根本不是回鄉探親的架勢！”
梁國棟的頭皮一炸。
“馬上派人去火車站和汽車站！”
他厲聲下令。
“通知沿途交警卡點，全力尋找馬富貴！”
侯大力搖了搖頭，臉色難看。
“梁隊，我已經讓所裡的兄弟去查過了。”
“周邊所有的街坊、工友，沒有一個人知道他昨晚去了哪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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