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武鵬的勘查箱前，拿起那張寫著“肉好吃嗎”的字條。
把這張字條的特徵，和楊文波口述的第一張，在腦子裡比對了一遍。
“武隊長，你看字跡。”
他指著紙面上的藍色油墨。
“行距忽寬忽窄，很不協調。”
“而且，‘肉’字和‘吃’字的同一橫畫，都出現了重複落筆的痕跡。”
武鵬湊近看了一眼，點頭：“確實，像是寫字的人手抖，或者看不清。”
“不是手抖。”
宋巖的目光沉下去。
“楊文波回憶第一張字條的時候，也提到了字跡用力過重、有反覆描摹的特點。”
他沒有下絕對的結論，只是丟擲一個核查方向。
“保留兇手書寫視力異常的可能。”
“他可能有嚴重的散光、弱視，或者某種眼病。導致他在昏暗光線下，沒辦法一次準確落筆。”
“太囂張了！”
梁國棟拔出腰間的配槍，雙眼血紅。
“他敢把腦袋送到警察眼皮底下，就絕對跑不遠！”
他轉頭衝邱洪山大吼。
“老邱！馬上調集外圍所有警力，擴大封鎖圈！”
“給我挨家挨戶搜巷子！就算把肉聯廠周邊翻個底朝天，也要把他揪出來！”
幾十名刑警立刻就要往外衝。
“站住！”
宋巖一聲暴喝，擋在了樓梯口。
“不能搜！”
這一嗓子蓋過了所有人的腳步聲。
“宋巖！你幹什麼！”梁國棟怒視著他。
“梁隊，你現在搜巷子，正中他的下懷！”
宋巖沒退。
“他故意送來頭顱，就是為了激怒我們，讓警方失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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