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一道白光在客廳裡閃過，光束的邊緣剛好掃過夏高升的臉。
他整個人僵了一下。
他沒有抬手去擋光，但右眼的瞳孔在強光下收縮得又快又劇烈，幾乎像在痙攣。
緊接著，夏高升和梁國棟說話時，腦袋微微偏向了右側。
他是在用左眼去找梁國棟的視線焦點。
右眼，幾乎是廢的。
而且怕光。
宋巖關掉手電，把這個細節按在心底。
“夏老闆，知道我們為什麼來吧。”
梁國棟沒接水杯，直接切入正題。
夏高升把紙杯放在茶几上，嘆了口氣。
“管理員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臉色平靜，甚至帶著幾分配合的無奈。
“說你們在查周志強和楊文波。”
他主動在單人沙發上坐下。
“案發那天晚上，也就是30號夜裡。”
直接丟擲了自己的不在場證明。
“我一直在家陪我岳父下象棋，下到凌晨一點多才睡。”
“我愛人、我岳父，還有小區門口上夜班的保安，都能給我作證。我的車一整晚都沒出過小區大門。”
滴水不漏。
連警察還沒問的問題，他都提前堵死了。
梁國棟看著他。
老刑警沒有順著這個話題爭辯，也沒有把宋巖畫像裡“視覺缺陷”那張底牌亮出來當審訊武器。
“不在場證明，我們會去核實。”
他掏出搜查證，在夏高升面前展開。
“現在，按程式，我們要搜查你家裡的所有勞務資料和車輛。”
夏高升看了一眼搜查證，沒有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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