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大力也察覺到妹妹的神色不對。
“怎麼了？”
他放下筷子，急了。
“是不是在學校有人欺負你？告訴哥，哥去扒了他的皮！”
侯小雪趕緊搖頭。
“沒有，哥，你別瞎想。”
她咬了咬嘴唇，眼神有些躲。
“同學之間關係挺好的，沒人欺負我。”
她低下頭，看著面前的茶杯。
“只是……最近宿舍裡，又有人提起了那件舊事。”
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現在大家晚上從解剖樓上完晚自習，根本不敢一個人走回宿舍。”
飯館裡的評書聲很吵，蓋住了角落裡的交談。
侯小雪往前傾了傾身子，把聲音壓到最低。
她看了看宋巖，又看了看侯大力。
“宋哥，哥。”
“這幾年，我們護校隔一陣子，就會有女生突然不見。”
“學校從來沒公開解釋過，只說是退學或者回家了。”
侯大力皺起眉頭：“退學？那也不至於害怕啊。”
侯小雪搖了搖頭，臉色更白了。
“門房的大爺偷偷告訴過我們。”
她嚥了口唾沫。
“每次有女生出事前，都有人在學校附近，看見過一個女人。”
宋巖沒有去駁什麼鬼神索命的話。
刑警的直覺，讓他一下就抓住了這段話裡藏著的東西。
飯館裡的燈有點暗。
評書先生的驚堂木“啪”地拍下，周圍一陣叫好。
侯小雪攥著筷子，指關節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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