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小雪被問住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剛才那股繪聲繪色的神秘勁兒一下就沒了。
“名字……”
她皺著眉頭努力回憶。
“我只隱約記得，有一個好像姓李，叫李什麼梅。還有一個，大家叫她小琴。”
她有些懊惱地搖頭。
“連失蹤的年份，我也只能確定大概是在九六年到九七年之間。”
她趕緊補充。
“學校對外統一的說法，是她們覺得學醫太苦，自行退學了。”
“有的女生頭天晚上還在宿舍，第二天上午，床鋪就被清空了。”
她咬著嘴唇。
“學校的宿管阿姨挨個宿舍通知，不準亂講，誰亂講就記大過。”
“看門房的大爺，也是每逢喝醉了酒，才敢提兩句。”
“等第二天酒醒了，你再去問他，他閉口不認，只說自己喝斷片了瞎說的。”
侯小雪嘆了口氣。
“所以這事兒在護校傳了好幾年，始終沒有一份完整的記錄。”
宋巖從口袋裡掏出那本深藍色的筆記本，拔出舊鋼筆。
“紅衣、腳步聲、酒後的傳聞。”
筆尖懸在紙面上。
“這些在法律上，都不能證明發生過犯罪事實。”
他看著侯小雪。
“更不能證明，這幾名女生的失蹤存在關聯。”
“真正需要核實的，是客觀軌跡。”
“她們是否真的回過老家？學校有沒有她們親筆簽字的退學申請？”
“她們的行李，第二天到底是由家屬收走的，還是宿管強行清空的？”
筆帽合上。
“最要緊的是，失蹤這麼久，她們的家屬有沒有收到過報平安的信。”
侯大力聽著聽著，騰地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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