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屠國安拉到昨晚修鞋攤的具體位置。
“閉上眼睛。”
“回到昨晚十一點。”
“那個人從裡面走出來。”
宋巖站在巷口，模擬著那個男人的路線，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“他走到你面前。”
“那個蛇皮袋，有多大？”
屠國安閉著眼睛，雙手在半空裡虛虛比劃。
手慢慢抬起，停在一個具體的高度。
“袋子很大……”
他睜開眼。
“袋子很沉，壓得他肩膀都歪了。”
光靠閉著眼睛回憶，還不夠。
昨晚的光線，得原樣搬回巷口。
“汪哥，把警車的大燈關了。”
“啪。”
遠光燈熄滅，巷口陷進一片昏暗。
宋巖從挎包裡掏出一把強光手電，用一塊深色破布矇住燈頭，只漏出微弱的黃光，放在屠國安腳邊。
模擬昨晚修鞋攤上那盞煤油燈的光暈。
“目擊距離大約五米。”
他站在巷口，順著屠國安的視線往回看。
“中間隔著一個廢棄的郵筒，視線存在部分遮擋。”
他沒急著讓屠國安進入畫像環節，而是把現場的光線、角度和遮擋物，一項一項復刻回來。
物理條件成立，目擊證詞才有價值。
做完這一切。
宋巖轉過身，目光越過屠國安，落在旁邊的報刊亭上。
老周正站在一邊，手裡捏著一根菸，眼神有些飄。
宋巖走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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