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東西，你分散扔進了幾條街外的臭水溝和垃圾站。”
“然後你洗乾淨了手。”
“十二點半，你大搖大擺走回二巷的麻將館。”
宋巖合上筆錄。
“你對那五個牌友說，只要他們統一口徑，咬死你一整晚沒離開過。”
“你欠他們的賭債，利息全免。”
“你用減息的承諾，買了五份完美的不在場證明。”
整個作案過程被剝了個乾淨，一處死角也沒剩。
諶永發癱在椅子上，像一條被抽乾了水的死魚。
他不抗了。
“是……都是我乾的。”
他喃喃著。
“我就是一時氣糊塗了，我們夫妻吵架，我沒控制住脾氣……”
他還想拿“夫妻矛盾”這塊布，去蓋自己心裡最髒的那一層。
“夫妻吵架？”
宋巖站起身，抓起桌上的三個檔案袋。
“啪！”
第一份拍下去。
“十一萬元的拆遷補償通知！”
“啪！”
第二份。
“三萬兩千元的賭債借條！”
“啪！”
第三份，是二巷那個女人的照片，還有他親手寫的保證書。
三份東西，一字排開。
宋巖雙手撐著桌面，看著他。
“十一萬的鉅款，你想要。”
“三萬多的賭債，你想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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