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結滾著，還在偷偷舔手指頭上的油。
眼神四下亂飄，就是不敢看宋巖。
“雞腿呢？”
宋巖拿起竹筷子，語氣平常。
“啊？什麼雞腿？”
侯大力瞪大眼睛，一臉無辜。
“老谷今天摳門得很，根本沒送雞腿過來！就給了點土豆青菜，我都快餓死了！”
一邊說，一邊義憤填膺地拍了拍大腿。
宋巖看著他。
沒發火，也沒去翻他的口袋。
只是用筷子指了指桌角那副雞骨架。
又指了指侯大力那張因為心虛有點發紅的臉。
“老谷沒送雞腿。”
他夾起一根青菜，撥進嘴裡。
“那你嘴角那層油，是炒青菜裡榨出來的？”
侯大力僵住了。
周圍幾個正在扒飯的老刑警聽見，紛紛轉過頭。
汪立軍嘴裡還嚼著飯，“噗”地笑了出來。
田守業指著侯大力的嘴角，笑得直拍桌子。
“猴子，你這吃獨食的本事不行啊！吃完連嘴都不擦！”
侯大力老臉漲得通紅。
趕緊抬起胳膊，用袖子在嘴上抹了兩把。
“宋哥，你聽我解釋。”
他結結巴巴地強撐。
“這……這是上午剩下的雞骨頭，老谷忘了收，我剛才就是拿起來看了看。”
急得滿頭汗，轉頭看向坐在窗邊的柏坤。
“柏哥！你剛才一直坐在這兒，你給我作證！”
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，“這雞骨頭是不是上午就放在這兒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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