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法上，這叫金蟬脫殼。”
“活著的人，把死者推到臺前。”
“自己從我們的追捕名單上抹掉。”
他雙手撐著桌面。
“只要這具屍體的身份被錯認成兇手。”
“往後我們所有的畫像、設卡、異地協查。”
“都會圍著一個死人白轉。”
“這說不通啊！”
江畔分局一名副隊長站了起來。
“他圖什麼？為了跑，連自己人都殺？”
“如果第一具屍體真是他們團伙的，兇手為什麼下這種狠手？”
宋巖看著他，沒什麼波動。
“第一具屍體，可能在之前的交火裡早就重傷了，成了累贅。”
“也可能，他掌握了能捅穿整個團伙的事，沒用了。”
“甚至，他根本不是團伙的人，只是臨時抓來頂包的倒黴鬼。”
他直起身。
“具體原因，得等屍源核實。”
“但是。”
手指重重敲在照片上。
“兇手‘主動留下一具可供認定的屍體’這個行為，在邏輯上已經成立了。”
那名副隊長張著嘴，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，坐了回去。
宋巖沒給他們喘氣的空。
記號筆落在駕駛座焦屍的照片旁邊，一筆一劃寫下兩串數字。
那是成銳和梁林失蹤警槍的編號。
“兩支六四式。”
他轉過身。
“如果只是為了補充武器，他可以去黑市買，或者去搶民用獵槍。”
“他犯不著冒這麼大的險，帶走兩支來源明確、最容易被追查的警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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