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跨市追捕，比在青江城區裡抓人難得多。”
“他們一旦鑽進安平的山區，我們的警力根本鋪不開。”
梁國棟點了點頭。
“賀局說得對。”
“我們不能跟在他們屁股後頭跑。”
“得先發制人。”
他隨即下達戰術指令。
“第一，鎖住所有的火車站、長途汽車站和周邊旅社！”
“第二，嚴查地下槍支來源！他們手裡的黑槍，一定有出處！”
宋巖坐在角落，翻開深藍色的筆記本，拔出舊鋼筆，筆尖在紙上飛快地走，準備把每一項任務都記下來。
一道目光掃了過來。
梁國棟盯著他，沒說話，只是用眼神按住了他手裡的筆。
意思很清楚：先別記，聽領導把部署講完。
宋巖立刻停筆，合上筆帽，正襟危坐。
會議室最前方。
祝慶豐伸出手。
“篤篤篤。”
指關節敲在那份匿名舉報的電話記錄上。
“各位。”
“回到我剛才那個問題。”
他拿起記錄。
“來電的人，為什麼會知道一百零二號樓三層左側的內部情況？”
目光掃過全場，步步緊逼。
“他又為什麼篤定，這麼一通普通的賭博舉報打過去，江畔分局當晚只會派兩名民警到現場？”
兩個問題落地，會議室靜了。
汪立軍和田守業對視了一眼。
宋巖坐在椅子上，沒說話。
他只用那支舊鋼筆，在筆記本的空白處唰唰寫下三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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