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們沒法長期脫離吃住、熟人掩護和銷贓的路子。”
“只要還是活人，就一定會在這些地方留下痕跡。”
四條線，一張網，準備朝整個青江鋪開。
賀明遠重重點了點頭。
“就按這個思路辦。”
他當場拍板，轉頭看向角落裡的記錄員。
“把宋巖口述的，立刻整理成專案的正式指導意見，分發給各行動組。”
各項任務部署完畢。
賀明遠端起茶杯喝了口水，準備宣佈散會。
臨走前，他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對了，老梁，老邱。”
他看向站在一旁的侯大力。
“‘猴子’這小子，檔案裡到底叫什麼名字來著？等會兒領裝備要簽字。”
梁國棟張了張嘴，沒發出聲音。
邱洪山手伸進兜裡，摸著煙盒，摸了半天也沒掏出來。
兩個帶了他大半年的老刑警，大眼瞪小眼。
誰也答不上來。
侯大力臉上那點笑，一點一點僵住了。
他指著自己的鼻子，看著邱洪山。
“師父。”
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您帶了我大半年，天天猴子猴子地叫。”
“您是不是連我這徒弟叫啥都沒記過？”
“侯大力。”
宋巖坐在旁邊，頭也沒抬，一邊整理卷宗一邊報出三個字。
跟著又順口報出一串數字和地名。
“警號085233，籍貫梨山縣。”
一字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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