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那幾件衣服。”
邱洪山走過來，順著他的視線看去。
晾衣繩上掛著四五件洗過的男式襯衫和長褲。
“衣服很舊，款式也雜。”
宋巖指著其中兩件襯衫。
“關鍵是尺碼。”
“一件肩寬明顯偏大，至少是一米八的個頭穿的。”
“旁邊那件卻窄小，袖子也短。”
他轉過頭。
“二樓至少住了好幾個體型不一樣的成年男人。”
“可這種小招待所，按規定一個房間最多住兩人。”
“他們有不登記的住宿，屋裡藏著人。”
邱洪山掐滅了手裡的煙。
“進去探探底。”
三人繞回前門，跨進招待所大廳。
屋裡一股劣質空氣清新劑混著黴味的怪味。
櫃檯後頭，一個燙著大波浪、穿花襯衫的中年女人正趴在桌上打盹。
聽見腳步聲，老闆娘抬起頭。
“住店啊？標間三十，大床四十。”
她擠出一臉職業的笑，上下打量著三人。
邱洪山從上衣口袋裡掏出警官證，“啪”的一聲拍在玻璃櫃臺上。
“市局刑警隊的。”
“例行檢查。”
那點笑僵在了臉上。
老闆娘畫著濃眼線的眼睛裡，閃過一絲慌。
“喲，警察同志啊。”
她趕緊站起來，雙手在圍裙上胡亂擦了兩下。
“我們這兒可是正經生意，清清白白的，絕對沒亂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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