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娘一把搶過邱洪山手裡的報紙，盯著畫像看了足足半分鐘。
然後把報紙推了回來。
“警察同志，我真沒見過這個人。”
她拍著胸脯。
“我們店裡住的都是正經生意人，哪來這種凶神惡煞的逃犯啊。”
宋巖走了過來。
他沒有逼問老闆娘，也沒有去戳穿莉莉和服務員的話。
“把近一個月的住宿登記簿拿過來。”
他指了指櫃檯上那本厚賬本。
這句話一齣口。
老闆娘、服務員，連樓梯上的莉莉。
三個人幾乎在同一時間鬆了口氣，肩膀齊齊塌了下來。
宋岩心裡那點疑，反倒重了。
她們不怕查賬本。
那就說明，賬本上根本沒留下任何能指認人的東西。
他伸手把登記簿拉到面前，翻開。
連著三頁，全是模糊不清的外地地址。
登記簿推給侯大力，宋巖轉身衝門外招了招手。
汪立軍帶著兩名轄區民警快步進來，堵住了大廳另外兩個方向。
侯大力捧著賬本，眉頭擰成個死結。
“這記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？”
手指順著紙頁一行行往下劃。
“七月三日，王，身份證號空缺。”
“七月四日，李，身份證號123456789。”
他抬起頭瞪著櫃檯後的老闆娘。
“你這開的是黑店還是招待所？身份證號不是空著，就是隨便填幾個數糊弄鬼呢？”
老闆娘眼神閃躲，乾笑兩聲。
“警察同志，我們這小本買賣，來的都是些打工的粗人，誰天天把身份證帶身上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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