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個字一齣。
院子裡原本正在洗菜的幾個虞家親戚，扔下手裡的東西，呼啦一下全圍了過來。
“靳桂根？那個殺千刀的痞子！”
中年男人雙眼通紅，破口大罵。
“你們提他幹什麼！他不是在牢裡蹲著嗎！”
旁邊一個老太太拍著大腿。
“怎麼著？你們警察還想替那個殺人犯翻案不成！我告訴你們，沒門！”
整個院子的火氣一下子起來了。
閻海清皺起眉，剛要解釋。
宋巖往前跨了一步，擋在他身前。
“大娘，大叔。”
嗓音平得能壓住火。
“我們不是來替他翻案的。”
他看著虞家人的眼睛。
“靳桂根刑滿釋放了。我們現在正在查他出獄後的行蹤。他可能捲入了一起更大的案子。”
罵聲停了。
虞家人互相看了看，敵意鬆了不少。
“他出來了？”中年男人咬著牙，“他要是敢回來，我非打斷他的腿！”
隔壁院子的木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。
住在虞家隔壁的屈阿姨，端著一個滿是水漬的搪瓷盆站到門口。
“嘩啦！”
她把盆裡的髒水潑在青石板上，濺起一地水花。
“打斷他的腿？你們虞家也就嘴上厲害。”
屈阿姨翻了個白眼，嗓門又尖又利。
“要我說，靳桂根那種痞子，死在外面才好！免得回來禍害人！”
她把搪瓷盆往胳膊底下一夾，嘴裡不乾不淨地罵開了。
“還有那個桑秀蓮，也不是什麼好鳥！自家男人被踢死了，她倒好，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，不守婦道！”
厭惡和鄙夷，一點遮掩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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