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巖拿起筆，飛快記錄。
“他從哪來？往哪走？”
桑秀蓮搖著頭。
“我不知道他住在哪裡。但他身上，有一股很重的味道。”
她努力回憶著。
“就像是那種舊貨鋪裡，常年放著的樟腦球的味道。特別燻人。”
“他走之前，一直盯著腰裡的尋呼機看。”
“他還唸叨了一句，說香椿衚衕那邊，有人等他回去吃飯。”
樟腦味。
舊貨鋪。
香椿衚衕。
宋巖的筆尖頓了一下。
地方和環境，一下子都有了。
雙河市公安局，指揮中心。
蘇振邦站在巨大的城區地圖前。
他透過對講機，把宋巖在現場的審訊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不要立刻對桑秀蓮採取強制抓捕措施。”
指令下得很剋制。
“閻海清！安排雙河的刑警，換便衣，暗中盯住這處舊屋！”
“全面封鎖金耳環被查的訊息！”
他雙手撐在桌面上。
“如果靳桂根認為這處舊情依然安全，他極有可能在分贓後，再次帶槍前來找她！”
“我們要放長線，釣大魚！”
指揮中心桌上的另一部紅色保密電話，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蘇振邦抓起話筒。
電話那頭，是帶隊在城中村外圍摸排的汪立軍。
“蘇局！有重大發現！”
聲音發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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