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雙腳一併。
“謝謝蘇局。”
這一聲道謝很鄭重，語氣還是那麼平。
蘇振邦擺了擺手，把這句感謝擋了回去。
“用不著謝我。”
“市局的職位，從來不是哪一個人的私人賞賜。”
他指著桌上的卷宗，又指了指門外。
“那是你用一次次現場判斷，用實打實的證據，一槍一彈換回來的！”
梁國棟在旁邊聽得眉開眼笑。
“蘇局說得對！我們鐵北的人，就是靠本事吃飯！”
“你少在這兒得意。”
蘇振邦瞥了他一眼，一句話堵了回去。
“你別想替他領功。這小子能走多遠，用不著你來護犢子。”
梁國棟乾咳了兩聲，老臉一紅，閉上了嘴。
值班室另一側。
靳桂根疼得滿頭大汗，臉白得像紙。
他聽著這幾個警察的對話，心裡最後一道防線塌了。
他知道，自己已經是一枚徹頭徹尾的棄子。
“我說……”
聲音發虛。
“辛虎和郜發旺，現在就藏在香椿衚衕後面的一棟舊樓裡。”
他大口喘氣。
“那是棟半空的筒子樓，搬走了大半，樓道里黑燈瞎火，平時沒人管。”
宋巖轉過身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他們手裡還有什麼武器？”
“有……有一把五六式半自動。”
靳桂根的眼裡全是怕。
“還有一把鋸短了的雙管獵槍，和一把從你們警察手裡搶來的手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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